“新人怎麼了？”
陳國棟反問：“新人不是人？”
“你刑偵缺人，我們交警就不缺？”
“這段時間學校周邊整治、酒駕夜查、貨車專項、早晚高峰，還有事故處理。”
“哪一樣不要人？”
趙長峰沉默幾秒。
“那兩周。”
“不借。”
“一周。”
“不借。”
“三天。”
陳國棟終於停了一下。
門外孫浩都屏住呼吸。
結果下一秒。
“不借。”
趙長峰：“……”
走廊外。
孫浩差點笑出聲。
江澈趕緊拽了他一下。
辦公室裡已經傳出趙長峰咬牙的聲音。
“陳國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說的是實際情況。”
“人本來就緊張。”
“你要真碰到需要交警配合的案子，該協助我們照樣協助。”
“但長期借調不行。”
趙長峰顯然還是不死心。
“他一個刑偵專業畢業生，你真準備讓他一直站馬路？”
陳國棟停頓了兩秒。
聲音反而平靜下來。
“站馬路怎麼了？”
“查酒駕不是警務？”
“處理事故不是警務？”
“疏導高峰不是警務？”
“幫人找回失蹤女兒，難道不也是從一起普通交通事故開始的？”
門外。
江澈微微一怔。
陳國棟繼續道：
“江澈以後往哪走，那是以後的事。”
“他現在在交警大隊。”
“基層該學的東西還沒學完。”
“周海山帶了二十年路麵。”
“他能教江澈的，不比你們刑偵少。”
辦公室安靜片刻。
趙長峰終於沒再繼續爭。
“行。”
“你護著吧。”
“不過我先說好。”
“以後真有機會調刑偵，你別攔。”
陳國棟笑了一聲。
“他想去，我不攔。”
“但現在。”
“不借。”
辦公室門突然打開。
趙長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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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擡頭。
正好看見門外一人端著空水杯。
另一人連水杯都沒拿。
四目相對。
走廊裡安靜得有些尷尬。
趙長峰看看江澈。
又看看孫浩。
“聽得開心嗎？”
孫浩反應極快。
“趙隊，我找廁所。”
“廁所反方向。”
“我突然不急了。”
說完掉頭就跑。
江澈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趙長峰看了他兩秒。
“想來刑偵嗎？”
江澈沒有裝。
“想。”
趙長峰嘴角剛揚起來。
江澈又補了一句。
“但周隊說得對。”
“我現在還有很多基層東西沒學。”
趙長峰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們交警是不是給新人洗腦？”
周海山從後麵出來。
“滾。”
趙長峰懶得跟他吵。
走之前拍了拍江澈肩膀。
“行。”
“先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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