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車輛已經到了停止線附近，卻沒有主動併入更順暢的左側車道。
反而始終壓著右側慢行。
副駕駛男人從剛才開始，手機拿在手裡，卻幾乎沒真正看屏幕。
後排寸頭男人更明顯。
車輛距離檢查點越近，他坐姿越低。
三個動作單獨看都說明不了什麼。
放在一起卻足夠讓人起疑。
江澈低聲道：
“司機一直在看我們。”
“但不是正常看路邊交警。”
“每次視線掃過來都很快。”
“副駕駛也一樣。”
“後排那個從過路口開始，一直在往下縮。”
周海山看了兩秒。
沒有馬上否定。
“車牌查一下。”
孫浩立即輸入。
幾秒後。
車輛基礎信息出來。
臨A牌照。
登記正常。
年檢正常。
保險正常。
車主姓名：
馬誌軍。
四十一歲。
車輛狀態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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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小聲道：
“車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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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問：
“車主照片有嗎？”
孫浩調出登記信息。
照片中的男人和駕駛員外貌基本一緻。
“人車一緻。”
車輛前方信號燈已經轉綠。
灰色商務車開始往前移動。
再過這個路口，就會進入長寧街主路。
周海山隻考慮了一秒。
“攔下來。”
孫浩愣了一下。
“理由？”
周海山看向前方。
“例行檢查。”
今天本來就是早高峰後重點車輛檢查。
七座商務車屬於可以正常抽查的車輛類型。
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
“明白。”
江澈拿起示意牌。
向前走出幾步。
灰色商務車已經接近執勤區域。
他擡手示意。
“靠邊停車。”
車速明顯降了下來。
駕駛員沒有逃。
也沒有任何激烈反應。
甚至很配合地打了右轉燈。
慢慢停到檢查區。
孫浩站在旁邊，小聲說道：
“這麼配合？”
江澈沒說話。
越正常，反而越需要耐心。
車輛停穩。
江澈來到駕駛位旁。
車窗降下。
駕駛員露出一張略顯粗糙的臉。
“警察同誌，怎麼了？”
語氣很自然。
江澈說道：
“例行檢查。”
“駕駛證、行駛證出示一下。”
“行。”
男人低頭拿證件。
動作不快不慢。
沒有明顯緊張。
副駕駛男人也擡起頭。
“查車啊？”
“嗯。”
江澈隨口應了一聲。
餘光卻掃過車內。
前排很乾凈。
沒有管製器具。
沒有血跡。
沒有明顯違禁物。
甚至連煙都隻有半包。
後排寸頭男人靠著座椅。
神情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得多久？”
孫浩說道：
“正常檢查，配合很快。”
“那抓緊點。”
寸頭男人說完就不再開口。
駕駛員把證件遞出來。
江澈接過。
駕駛證：
馬誌軍。
四十一歲。
和車輛登記車主完全一緻。
照片也吻合。
駕駛證狀態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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