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會總部。
環形會議室裡，死寂被倒抽冷氣的聲音打破。
幾十名掛著將星的高層，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橡木椅子翻倒在地毯上，沒人去扶。
“它在乾什麼？”
白人上將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把梳理整齊的金發抓得一團亂。
“SS級天災，空間坍塌的本體！”
“為什麼縮成了一團泥巴？”
暗網論壇上，彈幕係統直接卡死。
幾千萬超凡者盯著屏幕。
他們看不懂這種碾壓。
沒有毀天滅地的對轟，沒有華麗的規則碰撞。
那個拿著木棍的凡人，隻是往前走了一步。
深淵就跪了。
江州分行地下二層。
黑影四下看了看。
它發現自己兩手空空，連個賠罪的禮物都沒有。
它急得在地上亂轉。
酸液都不敢往外滴了，生怕再弄臟一塊金磚。
突然，黑影跑到那扇被踹倒的防爆門邊。
在一堆瓦礫和碎冰裡扒拉了兩下。
拽出一把半尺長的機械備用鑰匙。
這鑰匙原本掛在銀行行長的腰上。
被它一口吞了。
鑰匙表麵被酸液腐蝕了一半，坑坑窪窪，邊緣發黑。
黑影用自己身上還算乾淨的一塊爛肉，死命蹭了蹭鑰匙。
把上麵的酸水擦乾。
它轉過身。
一路小跑到沈忌腳邊。
雙腿一彎。
“撲通。”
膝蓋砸在花崗岩地板上。
不到一米高的黑影，雙手把那把破鑰匙高高舉過頭頂。
然後，腦袋狠狠磕在地上。
“砰。砰。砰。”
它磕得毫無保留。
每一下都砸出實打實的悶響。
黑泥糊了一地，但它不敢停，更不敢抬頭。
銀行外。
黃黑相間的警戒線在風中飄搖。
四輛裝甲車安靜地停在路口。
發動機保持著怠速，排氣管冒著白煙。
一輛黑色的移動指揮車裡。
一台造價高昂的深淵能量探測儀擺在正中央。
表盤上的指針，原本死死卡在代表SS級的紅色極危區域。
警報燈閃得人眼睛發酸。
突然。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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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刺耳的長鳴劃破車廂。
探測儀上的紅色指針，猛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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