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新馬甲，夢境織妖，能在夢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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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經理？”
沈忌把那部碎屏的二手安卓手機貼在耳朵上。
他站在商鋪一樓的水泥地上，大聲喊。
“薑家那三個鋪麵的押金扣下來沒？”
電話那頭傳來物業經理唯唯諾諾的保證聲。
六萬塊錢的押金，一分不少，全轉成了沈忌名下的物業費餘額。
這就夠明珠街這幾間商鋪交好幾年的了。
“行，辦得好。”
沈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按下掛斷鍵。
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這一晚上折騰的，比他去工地搬一天磚還累。
他拖著步子，順著狹窄的木樓梯往二樓走。
塑料人字拖踩在木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悶響。
推開閣樓的薄木門。
沈忌把手機隨手扔在枕頭邊上。
他沒脫那件洗發白的灰色老頭衫。
直接往嘎吱作響的鋼絲床上一倒。
扯過那條起球的薄被，連頭帶腳蒙了個嚴實。
連軸轉了幾個小時。
打架、算賬、應付逼婚、召喚郵輪砸人。
他困得腦漿子都在發粘。
閉上眼的第三秒，輕微的呼嚕聲就在閣樓裡響了起來。
此時的江州，剛剛經曆過一場生死劫難。
天空掛著一黃一綠兩個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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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日淩空。
鎮靈司防線後的探員們，紛紛靠著沙袋癱倒。
有人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就靠著槍托睡著了。
地下防空洞裡的平民也鬆懈下來。
劫後餘生的疲憊席卷了全城，幾十萬人閉上了眼睛。
但深淵並沒有徹底退走。
物理層麵，它們被那個手撕大門、生吃領主晶核的黑鐵罐頭嚇破了膽。
但在人類看不見的高維精神通道裡。
另一股隱晦的能量，正在悄無聲息地滲透。
深淵下屬的夢魘維度。
既然現實裡打不過，那就走夢境通道。
無形的灰色霧氣順著雲層降下。
這東西沒有物理質量。
江州鎮靈司的高階測靈儀，指針紋絲不動。
刺耳的防空警報也沒有拉響。
灰霧在江州的街道上蔓延。
鑽進鎮靈司探員的鼻腔，鑽進防空洞裡熟睡的平民耳朵裡。
不止江州。
紐約地鐵裡的流浪漢、倫敦高檔公寓裡的精英。
全球幾十億熟睡的人類，都在同一時間吸入了這股灰霧。
夢魘大軍出動了。
它們要在全人類的夢境中，掀起一場沒有硝煙的精神屠殺。
在夢裡把靈魂嚼碎，變成深淵的養料。
順便。
它們接到了深淵領主下達的死命令。
去江州明珠街，探探那個穿拖鞋的房東的底。
沈忌睡得很沉。
他做了一個美夢。
他夢見自己站在江州國庫分行的地下金庫裡。
頭頂是冷白色的日光燈。
麵前碼著整整三噸金燦燦的純金磚。
沈忌手裡拿著一塊抹布。
他正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其中一塊金磚。
那塊金磚的邊緣，被SS級怪物的酸液腐蝕缺了一個角。
損失了一萬八千五。
沈忌正試圖用一團黃泥巴，把那個缺角填補平整。
眼看就要捏出一個完美的直角。
就在這時。
手裡的金磚突然變軟了。
原本堅硬冰冷的金屬觸感，變成了滑膩的軟肉。
金燦燦的表麵冒出幾個腥臭的膿包。
“啪嗒。”
膿包破裂。
一股紫黑色的黏液噴了出來，濺了沈忌一臉。
沈忌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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