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在椅子腿上。
完全無法動彈。
織妖的身影在玻璃隔間的正上方浮現。
她沒有拿粉筆。
隻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砰。”
“砰砰。”
重物砸在桌麵上的聲音接連響起。
五尊大公爵麵前的課桌上，出現了一座山。
這不是比喻。
這真的是一座由紙張堆成的小山，足足有半米高。
直接擋住了它們的視線。
書皮是刺眼的紫紅色和明黃色交織。
上麵印著幾個粗黑的大字。
夢境規則自動將這些字翻譯成它們能看懂的深淵文字。
【三年高考五年模擬·地獄難度綜合版】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包含：解析幾何狂想曲、有機化學地獄推導、量子力學高維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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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
還貼心地配了三大盒削好的2B鉛筆。
十塊拳頭大的白橡皮。
千眼肉山大公看著那堆像城牆一樣的三五題海。
它身上幾千隻眼睛同時瞪大，紅血絲瞬間爬滿了所有眼球。
它伸出觸手，顫抖著翻開第一頁。
【第一章，集合與高維空間映射的邏輯矛盾】
【請用反證法證明深淵意識的不存在性。】
肉山大公的觸手直接軟了。
“啪嗒”一聲掉在書頁上。
它在深淵活了幾萬年。
現在要做題證明自己的主子不存在。
而且還是用數學邏輯去證明。
恐懼領主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它引以為傲的恐懼本源，在這半米高的三五試卷麵前，就像個笑話。
它張開嘴，想咬舌自儘。
考場規則立刻生效。
它的下巴被強行合攏，嘴裡甚至還被塞進了一支嶄新的鉛筆。
“不……我不和談了……”
虛空魔蛛大公把頭瘋狂地往玻璃隔板上撞。
“砰砰”的撞擊聲在白色房間裡回蕩。
黑血濺在防彈玻璃上，又被規則自動清理乾淨。
“讓我回大教室！我要考理綜！”
“我不做這本紫色的書！”
哀嚎傳不出現世。
隻能在沈忌的腦海邊緣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現世。
閣樓裡。
沈忌坐在鋼絲床邊。
他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幾個被關進小黑屋的大公爵。
看著它們抓耳撓腮、撞牆流淚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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