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蕩蕩。
五尊能輕易屠滅一個國家的夢魘大公爵。
深淵最頂級的戰力。
就這麼乾乾淨淨地沒了。
連一根毛都沒留下。
原地，隻剩下五團拳頭大小的藍色光球。
那是大公爵們被規則抹殺後，剝離出來的最精純的本源精神力。
藍光閃爍了兩下。
“嗖”地一聲，鑽透了夢境空間的壁壘。
朝著現世飛去。
階梯教室裡，那幾百萬隻做題的低階夢魘，在這一刻也停下了筆。
它們感應到了頂頭上司的隕落。
恐懼讓它們的思維徹底停轉。
答題卡塗錯，卷麵留白。
藍色的粉筆灰，在整個夢魘維度裡下起了一場暴雪。
現世。
江州二環，明珠街街角。
老李牛肉麵館裡。
一台破舊的落地風扇在牆角“呼呼”地搖著頭。
電視機裡還在播報著高中生拿《黃岡密卷》追殺食屍鬼的新聞。
灶台後頭，老李一邊用鐵勺攪和高湯，一邊嘴裡念叨著“abandon”。
沈忌坐在油膩的紅色塑料凳子上。
兩隻腳踩著塑料人字拖，愜意地抖了兩下。
麵前的大海碗裡，熱氣騰騰。
醬牛肉鋪得滿滿當當。
兩顆荷包蛋煎得恰到好處，邊緣焦脆。
沈忌用一次性竹筷子夾起一顆荷包蛋。
他把塑料麵具往上推，露出嘴巴。
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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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下大半個蛋。
沒熟透的蛋黃流出來，裹著濃鬱的肉湯香氣。
在口腔裡爆開。
真香。
今天這二十塊錢花得值。
沈忌嚼著荷包蛋，正準備拿勺子喝口湯。
腦海裡。
【千麵神樞係統】那塊半透明的藍色麵板。
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這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亮，直接把沈忌的意識照得一陣眩暈。
刺耳的警報聲在腦子裡瘋狂響起。
這不是遭受攻擊的警報。
這是因為入賬資金太大，係統底層算力超載發出的物理轟鳴。
金色的加粗大字在麵板上瘋狂滾動。
【檢測到超巨額純淨精神力湧入！】
【來源：深淵夢魘維度·五尊大公爵本源！】
【來源：三百萬頭夢魘先鋒軍殘餘殘魂！】
沈忌嚼荷包蛋的動作停住了。
嘴巴半張著。
一半蛋黃還掛在嘴角。
【情緒值暴增100億！】
【情緒值暴增200億！】
【情緒值暴增500億！】
數字滾動的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右上角的總餘額那一欄。
那個原本停留在1600億的數字，直接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突破兩千一百億。
沈忌坐在塑料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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