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把遊戲係統收為女仆，每天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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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蘿莉跪在純白的數據地板上。
膝蓋打著顫。
她低頭看著腳邊那張帶著淡金色微光的A4紙。
上麵白紙黑字，印著《無限期無薪勞務抵債合同》。
她伸出沾著灰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捏起紙張邊緣。
目光落在第一條條款上。
“乙方需每天提供24小時全天候服務。”
她咽了一口唾沫。
視線往下挪。
“全年無休，不得以服務器宕機、數據溢出、斷網等理由請假。”
“包吃住。住宿地點：江州商鋪門外露天馬紮。夥食標準：門口看門狗吃剩的泡麵。”
“勞務年限：466天。若工作期間損壞公物，年限自動順延。”
“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沈忌所有。”
小蘿莉呼吸停滯。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她抬起頭，聲音發飄。
“這是給人簽的嗎？”
她捏著紙的手抖得像個篩子。
沈忌站在她麵前。
大花沙灘褲被純白空間裡的風吹得貼在腿上。
“你本來就不是人。”沈忌麵無表情。
“我是高維係統！”小蘿莉拍著數據地板抗議。
“我掌管萬界恐懼！你讓我吃狗剩的飯？”
沈忌沒有說話。
右手抬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半空中的【瘟疫醫生】動了。
精鋼電鋸猛地往下一壓。
慘綠神火燎過小蘿莉的頭皮。
幾根頭發瞬間被燒焦。
焦臭味鑽進鼻腔。
電鋸馬達轟鳴，鋸齒離她的天靈蓋不到一厘米。
“我簽！”小蘿莉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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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滾帶爬往前撲。
她一口咬破自己的右手大拇指。
十指連心，疼得她直抽冷氣。
鮮血湧出。
她閉著眼，把大拇指重重按在A4紙的右下角。
“啪。”
血手印成型。
淡金色微光大作。
合同化作一道流光，鑽進小蘿莉的眉心。
天道契約成立。
沈忌腦海裡的刺痛感終於減輕了些。
收債完畢，該乾正事了。
他一把揪住小蘿莉的後衣領。
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乾活去。”
周圍的純白空間像碎玻璃一樣崩塌。
失重感襲來。
小蘿莉緊閉雙眼，雙手在半空亂抓。
雙腳落地。
滾燙的觸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猛地睜眼。
刺眼的陽光晃得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江州二環。明珠街。
正午的太陽像個火爐，烤著地麵。
柏油馬路散發著難聞的焦油味。
汽車喇叭聲、知了的叫聲，一股腦塞進她的耳朵。
她低頭一看。
身上的黑色哥特洛麗塔裙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
布料摸著像塑料，帶著一股化纖的靜電。
裙邊全是沒剪乾淨的線頭。
領口那個塑料蝴蝶結，還歪向一邊。
胸前印著幾個變形的拚音字母。
腳上踩著一雙薄底的黑色塑膠鞋。
沈忌為了省具象化的情緒值，直接在係統商城裡挑了套最便宜的。
淘寶九塊九包郵款。
連個好評返現都沒有。
小蘿莉扯著劣質的圍裙。
呆呆地站在商鋪門前。
“我……”她轉頭看向沈忌，滿臉不可置信。
“你讓我穿這個？”
堂堂驚悚遊戲本體，變成了一個廉價打工妹。
沈忌把發黃的太陽能計算器揣進沙灘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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