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才鬆開她的手腕,掌心按在她肩膀上,把人摁到柱子旁邊。
"鹿活草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不然你不會提前準備好藥方,連北平那邊的線索都查清楚了。"
沈清歡沒有否認,隻把手腕上被他扣出的紅痕往袖口裡藏了藏。
"我是早就查過,但不確定師娘的病會不會這麼快發作,今日暈倒來得太突然,我也沒料到。"
陳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從她肩頭移到臉側,拇指按在她眼下那片青黑上麵。
"你昨晚沒睡,是不是一直在翻那些醫書,手上的墨跡還沒洗乾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沈清歡把臉偏開,他的手掌便落了空,最後搭在她身後的柱子上。
"我睡沒睡不重要,重要的是師娘的病不能再拖了,北平那邊你跟佛爺說了什麼,他答應幫忙了嗎?"
"答應了,但他說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得有身份有背景,還得提前拿到邀請函。"
陳皮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好的紙,上麵寫著張啟山托人送來的消息。
沈清歡接過紙展開,看到上麵寫著拍賣會的日期,還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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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同人派要也府紅但,排安會我,麵出月新尹需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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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一走他替得我,平北了不去態狀個這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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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跟我,平北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