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拽著陳皮往巷子外麵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
"對了阿皮，你覺得尹小姐長得怎麼樣？"
陳皮愣了一拍。
"沒注意，我在外麵看不清裡麵的人。"
"沒注意就對了，不該你注意的別注意，走吧，回去我跟你說北平這趟的新情況。"
兩個人走到巷口的時候，齊鐵嘴從前麵那輛黃包車上探出半個身子，扇骨在空中畫了個圈。
"佛爺讓我問你們一句，晚飯在外麵吃還是回客棧。"
沈清歡剛要回答，陳皮先開了口。
"回客棧，外麵不安全，方才我在巷子口站著的時候，看見兩撥人在對麵的鋪子裡換了三次位置，都在盯著戲院這邊。"
沈清歡的手在袖口裡攥了一下，扭頭看向對麵那排鋪子，齊鐵嘴的扇子啪地合上了。
"兩撥人，你分得清是誰的？"
"一撥穿西裝，皮鞋是日本那邊流行的款式，鞋尖窄，另一撥穿長衫，領口別著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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