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筷子把那塊肉末夾起來塞進嘴裡嚼了。
"明天還來，這家活兒不難，掌櫃的看著兇，捨得給飯。"
小陳皮扒著碗裡最後幾粒米飯沒回話，耳朵尖卻紅了一圈。
等兩個人離開茶館走到街上的時候，沈清歡兜裡揣著洗碗賺來的三個銅闆，沿街找到一個賣饅頭的老太太跟前，買了兩個熱騰騰的白麵饅頭。
她把其中一個遞給小陳皮。
熱的饅頭，白麵的，乾淨的，沒有餿味的。
小陳皮伸手接過去，兩隻手把饅頭捧在手心裡，低頭看了好一會兒都沒咬。
沈清歡自己已經啃了半個了，回頭看他，滿嘴饅頭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
"怎麼不吃？"
小陳皮捧著那個饅頭，忽然把臉偏到另一邊去了。
沈清歡看見他側臉上那條還沒消腫的傷痕，和傷痕盡頭那一小滴滑到下巴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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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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