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他怎麼會……
沈雲起說完，都等著沈霧斂來反駁自己，可等啊等，卻始終沒聽見半點聲音。
他不解地彎腰看去，卻見沈霧斂目光空洞地看著某處，那雙眼不知何時竟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得可憐。
不對勁。
沈雲起慢慢地眯起眼，他沒說話，隻安靜看著沈霧斂要哭不哭的模樣，可這三個字，卻死死地在腦中盤旋不斷。
這場談話毫無懸念的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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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斂一句話沒說，隻拎著自己的包回了臥室。
沈雲起沒追去，他隻是靠在她臥室外的牆上，又給人發了條消息。
【幫我查沈霧斂五年前的京市的所有動向，特別是有沒有接觸什麼人，一定要給我查得清清楚楚，最好是連路邊的狗都不要放過！！！】
之前，為了尊重沈霧斂，他們一直沒有詢問也沒有去查她到底在京市發生了什麼。
可現在沈雲起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當時和沈霧斂談戀愛的對象到底是誰。
竟然就連秦池聿這種都看得上。
沈雲起繼續盯著手機，好半晌這才又從聯繫人裡找到了一個眼熟的名字，他稍稍編輯就發送過去。
【沈雲起】：老謝，改天幫我組個局吧，多請幾個單身未婚感情史清白的青年。
【謝清行】：行啊，不過你這是想組局給誰相親呢？
【沈雲起】：我姐。
【謝清行】：牛逼。
沈雲起看著這兩個字很快就意識到是謝清行會錯了意，但他也懶得澄清，隻回了句：“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發送過去，恰好沈霧斂訂得晚餐送到。
他站在門口叩了三下：“沈糯糯，出來吃飯。”
其實沈雲起沒想過沈糯糯會這麼輕易就出來，他甚至都做好了直接“破門而入”然後被沈霧斂揪著耳朵大罵一頓的準備，可就在他放下手的剎那，沈霧斂從裡開了門。
她像是哭過。
一雙眼的周圍泛起微微的紅，水光濕潤，靡艷勾人。
沈雲起原先暫歇的心思重新湧上。
“沈糯糯，你這是在心疼秦池聿嗎？”
沈霧斂知道自己這位弟弟嘴毒，從小就是，看問題永遠都比她要清楚明白，許多時候說話做事更是一針見血，讓旁人就連想逃避的借口都沒有。
可當這份直白落在她身上時，沈霧斂發現自己的確難以承受。
“我……”
“你知道嗎？心疼男人，會倒黴一輩子的。”沈雲起捏住了她的臉，“當然了，我不算，因為我是你弟弟，弟弟是沒有性別的。”
沈霧斂懨懨地拍掉他的手。
沈雲起輕笑了下，隨後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帶到了餐桌邊：“大小姐，請用餐。”
他沒再說秦池聿，沈霧斂也沒問，兩人安安靜靜地在一起解決了晚餐。
吃完後，沈雲起負責收拾，沈霧斂則需要去工作。
她好久沒直播了，對家裡的這些設備也有幾分生疏。
搗鼓了好一陣，這才將設備和電腦重新連上。
弄完後，沈霧斂去洗了臉。
水珠從她臉上滾過，她雙手撐在洗漱池上，擡眼看著鏡中的自己。
蒼白的臉，浮腫的眼以及撐在台上，卻依舊輕顫的手。
她想控製，卻發現自己對自己的身體的掌控有多無能為力。
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將這件事當不知道，這樣對誰都好。
可是秦池聿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她實在是想不出，他怎麼會……怎麼會用這麼極端的行動……
這個瘋子！
撐在檯子上的手沒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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