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挺大。”
“不過做得還行。”
沈霧斂詫異地看著秦行言，似乎沒太明白秦行言好端端地為什麼會誇她。
秦行言並沒打算解釋，他隻是緩步走到包間裡：“這麼喜歡灌人女生喝酒是吧？”
他沒做任何動作，隻是淡淡站在那，便是不容人忽視的壓迫感：“喏，喝吧，喝完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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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對不起，我不知道她……”
“高臣，不管她是誰，背後有沒有秦家，都不是你們灌人喝酒的理由。”秦行言輕笑，“我的話，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高臣擡手抹掉臉上的液體，屈辱地彎下腰，端起了桌上的烈酒。
“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在這借花獻佛，給三位小姐賠個不是，還望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計較了。”
說完，他仰著頭一口就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秦行言半點表情都沒，隻道：“繼續。”
原先叫得最厲害的男人縮在角落裡，是半點聲音都不敢出。
高臣擡頭看了眼。
除了被沈霧斂護在身後的兩人麵露幾分不忍後，所有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對此已經完全司空見慣。
他咬牙，又喝下第二杯、第三杯……
喝到最後，他似乎已經不太能承受這麼多的烈酒，在體內流動，他難受地彎下腰，甚至就連身體好像都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下。
林鶯擔憂地挨著沈霧斂身上：“不會出問題吧。”
沈霧斂搖頭，隨後看向謝清明：“謝總，這裡的事我們就不摻和了，我可以帶著我的同事先走嗎？”
謝清明看向被沈霧斂扶著的女生，她臉上帶著未乾涸的酒水，兩頰泛紅，顯然是被高臣灌了酒。
“需要我找人送你們回去嗎？”
“不用，不用，謝哥，我們來就好。”季長贏將話接過去，同宋子深一前一後地出現。
宋子深不耐煩地嘖了聲，將沈霧斂從頭到腳掃了個遍，確定她沒問題後，這才倚在門邊對秦行言道：“秦哥做事什麼時候也這麼善良了？”
“不如我來？”
“秦總！”見宋子深開口，高臣頓時就被嚇了一跳，他甚至顧不得在場有這麼多人看著，直直地朝著秦行言跪下，卑微地抓住了他一點點褲腳的位置，“我酒喝了，我也願意給三位小姐磕頭謝禮賠罪，請您，請您不要。”
秦行言在商場的名聲雖說不算好聽，可也是有信譽的。
不像宋子深這麼個二世祖，混不吝，什麼事都敢做。
他平日不管做什麼，都有意避開了和這些公子哥有交集的人。
可高臣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最不起眼的一間小小的工作室上栽了這一個大跟頭。
“我們先走。”沈霧斂知道林鶯和簡簡不會習慣這樣的場麵，她轉身半強硬地扶著林鶯離開。
見狀季長贏趕緊跟上去。
“不是說等我來嗎？”
沈霧斂道：“等不了。”
“行吧。”季長贏對此並沒說什麼，隻是在偏頭看了看臉色蒼白依舊心有餘悸的兩人後，他倏然道，“頭是你砸的？”
“嗯，怎麼？”
“沒吃虧吧？”
沈霧斂搖頭：“沒，我還不至於吃虧。”
季長贏似有些不信，沈霧斂淡淡道：“我以前學過些散打，高臣那樣的，不是我的對手。”
“多久學的？”
“十二三歲的時候吧，學了幾年。”沈霧斂想了下，“今天謝謝季總。”
“不用和我這麼客氣，好歹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不是？”
沈霧斂沒否認：“今天這事，你們能不能不要和阿聿說。”
“我和宋子深倒是可以。”季長贏笑，“但你想要封秦行言的嘴，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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