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呂夢,還有一個男人。呂夢的腳步聲和平常沒有區別,步調和輕重都不變,說明她意識清醒,沒有喝醉,而那個男人的腳步聲比較重,他習慣後腳跟先落地。
呂夢沒叫梁真,也沒開燈,她和那個男人一起去了主臥。
越往主臥走,香味越明顯,梁真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他可以裝作不知情,分析那個男人的步態,但進門那一刻,他已經聞到,那是方一白的香水味。
捏著圍巾,梁真呆在呂夢床前,血液凍結。床上有兩個人影,一人擠進他一隻眼睛,直到裡麵再也裝不下膨脹的嫉妒。
就像是為了打破詭異的沉默,在梁真沒出聲的情況下,呂夢突然醒了,她睡眼朦朧,懶懶地抬手碰一碰他。
“怎麼了?不睡覺在這乾嘛?”
梁真說不出話來,為什麼?憑什麼?兩個問題六個字在他腦子裡掐架,難分輸贏。他用力咬牙,腮幫子陷下去一塊。
“你怎麼看著這麼生氣,我吵到你了嗎?”呂夢把眼睛睜得更大,一隻手扯著他,另一隻手撐床,想要坐起來。
撐床的手正好按到方一白的胳膊,他發出一聲輕哼,呂夢遲疑片刻,緩緩回頭,“誒?我床上怎麼有個人?”
梁真耳朵裡不停嗡響,腦袋像被針紮一樣,眼裡隻看到呂夢轉過去的臉,他丟下圍巾,從家裡頭也不回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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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煩煩
者作
9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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