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對方一白心軟了。”
“那你更加不能跑啊，你把她和方一白留在家裡，豈不是很危險。”
“方一白走了，呂夢從車庫回去以後，也沒有跟出門。”
“那就好。”梁佳一楞，“等下，你怎麼知道？”
“家門口裝了安全係統，我們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方一白出去了。從地下車庫回去以後，沒有呂夢的新出入記錄。”
“額，快告訴我她知道裝了這個東西。”
呂夢當然不知道。安全係統裝了很久，一直沒激活，在方一白第一次登門後，梁真才把它打開。每天，係統會把出入信息推送到手機上，呂夢，梁真，記錄中隻有他們的名字和照片，就像在宣告，這是獨屬於他們的安全屋。
見梁真默不作聲，梁佳歎口氣，“我最近翻到以前的相冊，你小時候多可愛啊，我一直想要個妹妹你知道吧。結果看看你現在，一米九就算了，還心理變態。”她假哭兩聲，突然拍一下他的手，“等下，你不會還在家裡裝了監控吧？”
“這也太下作了。”梁真皺眉。
“嗯，裝監控是太下作，裝安全係統還不告訴她是一般下作。”她把牛奶搶過來，往剩半杯的冰美式裡倒，“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和她把話說開。你和我說一萬句，也不如和她說明說一句。”
事實證明，梁佳是對的，她甚至正確得有些過頭。
比起用撒謊去調情，不過幾句真話，他和呂夢就達到前所未有的親密。
梁真醒過來，房間裡亮度沒變，但生物鐘告訴他，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他沒有任何不適感，除了身上多出幾道抓痕。破壞規律後的焦慮似乎在躲他，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追著他跑。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梁真抬頭，呂夢醒得比他早，她上半身掛在床邊，露出一小節腰，正伸著手在地上摸索。
她腰側帶著淺淺指痕，梁真坐起來，思考起趁機掀開衣服看後背的可能性。想法被大腦一票否決，趁人之危背後偷襲實在不好。
他盯著出了神，沒注意到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已經十二點了，上午的步驟全都沒做，但我是不會道歉的。”呂夢把手伸到他眼前，鬆開握著的拳頭，手心是一枚被絞斷的婚戒，“你應該也不會為這個道歉吧？”
Yibai&Meng，戒指內側刻了名字，絞斷的位置正好在兩個名字中間。用鉗子對戒指下手的時候，梁真覺得自己根本沒用力，純粹是嫉妒在發揮作用。
他低下頭，不敢看呂夢，害怕從她臉上讀到厭惡。他能對她的“停下”充耳不聞，理直氣壯地繼續，現在卻心虛到極點。過一了會兒，呂夢發出一聲輕笑。
“戒指，圍巾，你還從我這弄走了什麼東西嗎？怎麼什麼都往窩裡叼。”她往他腿上一躺，仰頭看他，她看著不僅沒生氣，心情還挺好，“什麼時候拿走的？”
“從你家回來的車上，看著不順眼，就拿走了。”
“然後呢，逃跑那天晚上絞斷的？你力氣挺大。”開玩笑似的，呂夢用揶揄的語氣嗆他，她把斷開的戒指套回去，甩了甩，又摘下來，嘴角始終噙著笑意。
她聞起來真的很甜。梁真彎下腰，深吸一口氣，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故意湊到耳邊，“我的力氣你不是已經了解了嗎？”
“不得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她翻個身側躺著，臉對著他的腰，那裡是疤痕起點，流星收束的地方，“我覺得你比我知道的多，又在演戲嗎，根本不是第一次吧？”
“沒演。”梁真一本正經，用手指卷呂夢的頭發玩，“我隻是學習了一下。”
“怎麼學的？”
“看論文。”
“隻有你，隻有梁真能乾出這種事。”呂夢笑個不停，蓬鬆的卷發一顫一顫，蹭得他很癢，“你學得很好，但是下次也聽聽我的話吧，別再像第一次吃飯的小狗一樣了。”
發絲從梁真手指上逃走，中指和食指上的齒痕已經消失，他比較喜歡它還在的樣子。他把手指放在呂夢嘴邊，輕輕按了按。
“再咬一口。”
“你要把我也變成狗嗎？”呂夢笑著躲開，跳下床，扯他胳膊，“快起來，十二點半得準時吃午飯，我們去廚房吧。”
沒有尷尬，沒有後悔，和以前一樣，他們在廚房按照菜譜準備午飯，平常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就是梁真想要的結果，他最怕呂夢那沒用的道德感作祟，這樣一來，親密會把他們越推越遠。好在這種可怕的事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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