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節奏十足，像跌宕起伏的情節。
“原來叔叔當時是這個意思啊。”梁佳感慨幾句，又發出新疑問，“那你爸媽為什麼要對你撒謊啊？”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問到了呂夢心坎上，“但他們一直告訴我，當時那個孩子死了，所以，雖然有那麼多相似之處，我也從來沒想過梁真就是那個孩子。”
“他們真是病得不輕，還什麼狗屁心理專家呢，這種事也可以騙人的嗎？”眉毛停在緊皺狀態，梁佳嘖一聲，“難道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沒必要啊。”
這話讓呂夢陷入沉思，要說是為了快刀斬亂麻才謊稱那孩子死了，也是說不通的，如果是想讓她快點走出來，爸媽就不會在後來常常提起。
按照他們的性格，做什麼事肯定都有理由，充分的理由。
“你錯了”，“不要再嘗試救人，你沒這個能力”，他們說過的話開始回溯。她以前都是強迫自己左耳進右耳出，也不去回想，現在品著他們的語氣和表情，這些話像一個測試，更像一個警告，讓她不要主動提起關山療養院。
“你爸媽為什麼沒寫過關山療養院的論文？”梁佳適時插入一句。
“嗯？”
“梁真之前就懷疑你去過那裡，所以讀了你爸媽所有論文，他們到哪裡都會寫論文和研究報告，唯獨沒有關山的。我一開始以為你們沒去過，但你們去過，還發生過這種事，他們卻提都沒提到，難道不奇怪嗎？”
“是啊。”呂夢聽到新芽破土而出的聲音，葉片在腦中輕晃，有什麼東西正要拔地而起，“我找個時間全部讀一遍，我也覺得不太對。”
談話間，天完全擦黑，街邊店鋪陸續亮燈，呂夢看到斜對麵有家花店，門口擺著一捧新鮮苦橙葉，“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苦橙葉全被呂夢買下，她靠在收銀台前，等店員包花。店裡溫度正好，烘得人昏昏欲睡，她打個哈欠，百無聊賴，一種一種辨認著花材。收銀台後放著一大束已經包好的芍藥，就在她想象花束主人時，一隻手伸過來。
手指著那束芍藥花，胳膊乾瘦得不像樣，手腕處遍布深深淺淺的割傷。在那隻手接過花時，呂夢小心翼翼抬頭，見到一張熟悉麵孔。
又是那個女生，她指甲上的草莓美甲已經剝脫乾淨，精神看起來搖搖欲墜，好像隻要碰一下就會碎掉。“同學？”
“不用擔心。”女生臉上隻掛著皮，笑起來像個骷髏，“這是一些必要的犧牲。”
抱起花，女生轉身就走，苦橙葉正好包完，呂夢匆忙接過，追著女生出去，“同學，等一下。”
女生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拐到一邊巷子裡，呂夢跑了兩步，攔在她前麵，“同學，你到底怎麼回事？上次的事情你也沒說清楚，超話照片是你拍的嗎？誰讓你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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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道過歉了。”女生完全不看呂夢，隻盯著花，眼神癡迷。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要你說實話，還有你的手……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告訴我，你年紀還小，沒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你說得對，我要向你道歉的事不止這一件。”女生猛地把花塞呂夢懷裡，包花紙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還有一些，你沒見過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芍藥花束太大，呂夢看不到女生的臉，她低頭，想把花先放下。
哐當！女生沒拿穩手機，它摔在地上，屏幕上是剛打開的相冊。呂夢的視線正好落在上麵，粗粗掃一眼，從上到下，密密麻麻每一張都是她的照片。
“你想聽幾句對不起？”女生踢一腳手機，問呂夢。
等下見到呂夢，要先道歉，這是梁真一直轉著的念頭。
看到照片的瞬間，過去所有疑問都得到解答，為什麼適應，為什麼依賴，為什麼喜歡……答案全都是呂夢。
今天要半夜才能抵達目的地，梁真打算今晚先別問，等到明天，等到天亮以後，他有很多話想和呂夢說。揣著一個橙子，拉著兩個行李箱，梁真匆匆趕到梁佳發定位的地方。
他到的時候梁佳正打電話，工作上的事，聽起來很急，他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走到前麵一看，車裡隻有梁佳一個。
“呂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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