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什麼關係？】
【怎麼問這個問題？】呂夢立刻回複，內容和電影女主角一字不差。
梁真又後悔了，他不該問這個問題。電影還在繼續，無聲過後，男女主陷入激烈爭吵，吵到砸了酒杯，最後，女主的憤怒到達頂點，抓起包，摔門而去。
砰！與此同時，呂夢走進玄關，合上大門。家裡沒開燈，隻有投影屏幕亮著，光線微弱，她脫掉鞋往裡走，猝不及防，被一個滾燙的身體撲住。
就像在醫院一樣，梁真緊錮著她不鬆開，她放鬆下來，由著他抱，“看電影不開燈對眼睛不好。”
“這部電影不好看，以後別看了。”梁真悶悶地說。
好半天後，呂夢終於感覺他力度變小，她輕輕推一把，過去關掉投影，“我剛還去了趟醫院，衣服臟了，先去洗個澡。”
往浴室走，後麵腳步聲不停，呂夢偷笑兩聲，沒回頭。梁真一路跟到浴室門口，大有要跟進去的架勢，她停下，轉過身，“你要用嗎？去你自己房間那個洗手間。”
“一起洗，剛抱過，我衣服也臟了。”
“我看你是把腦子摔壞了！”臉蹭地紅透，呂夢用力推一把，梁真紋絲不動，反而趁機抓住她胳膊，推著她跌進浴室。
“我最近一直做噩夢。”
“我的事你全部都知道了，還做噩夢啊。你還有事瞞著我呢，我都沒做噩夢。”呂夢撫上梁真左臉，對著嘴唇吻上去，“我在這裡，這是現實，不是噩夢。”
他依依不舍，追上來繼續索吻，“再來一次，我還有點害怕。”
“等一下，我先洗澡。”
黑暗中一通拉扯，呂夢還在想辦法推梁真，而這個小天才已經眼疾手快，一秒脫了她的上衣，這下可算把她惹到了。砰！沉重的關門聲響過，梁真和呂夢的上衣一起被丟出浴室。
裡麵隻開一盞壁燈，暖光把呂夢皮膚襯得更紅，她有些不自在地抓抓胳膊，轉身背對鏡子。背上傷疤清晰可見，最近它時常發癢，隔了這麼多年後，它好像終於要開始愈合。
“唉……”呂夢搞不懂梁真，同時也覺得，兩個人對上那段記憶後，關係中反而多了些尷尬。不會隻有她自己在一廂情願吧？
又長出一口氣，她慢慢去鬆裙子拉鏈。手忽地被另一隻手覆蓋，他握著她，一起把拉鏈拉到底。梁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偷偷進來，貼著她不放，根據背上的觸感，他也已經脫掉了上衣。
兩道傷疤第一次無阻隔重疊，梁真的體溫從呂夢背上燙過，要把疤痕上的褶皺撫平。沒等呂夢出聲，梁真一手掰過她的頭，從背後親上來。
“唔……”裙子在親吻間隙落地，呂夢艱難出聲，“說了讓你等，怎麼這麼著急。”
“我都等了好多年了。”梁真撇著嘴，頭埋在她肩上，委屈從每個毛孔中散發。
從鏡中，她隻能看到他毛茸茸的頭頂，他手仍纏著她腰不放，兩人緊貼一起，她赤裸著，但被高大屏障覆蓋，比身穿冬衣更安全。她拍拍他的頭，“出去等我吧，就一會兒，很快。”
呂夢知道梁真一向是個不聽話的，他又一次充耳不聞，徑直推著她往花灑下走，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轉身，“洗完再做。”
手繞到身後，梁真直接打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把兩個人都打濕。他湊得更近，腳尖碰著腳尖，笑意藏不住，“直接一起洗吧。”
水流聲一直不停，呂夢感覺自己在淋雨，“呃嗯……”她再也無法忍受，硬是把人從地上拽起來，“都說了，別玩這種把戲，就……直接做吧。”
此前，梁真已經在她麵前跪了起碼五分鐘，要不是他把手墊在她後腰上，她早就站不住了。他懵懵地起來，一臉天真，嘴邊還帶著水痕。呂夢的臉已經沒法變得更紅，她偏過頭，把視線從他嘴唇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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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這樣了。”梁真一把將她翻過，抓著腰頂上去，“你要是不想看著我，那就這樣吧。”
“嗬！等等……等一下。”
“不想等。”
水汽蒸騰，多激烈的動作也不能驅散，呂夢的腳幾乎要懸空，唯一支撐點是麵前的牆壁。瓷磚滑得扶不住，她剛要往前栽，梁真的一隻手就來到她腹部，往後一撈，緊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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