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信。
小玉更是聰慧，他知道他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方淩伊。在看到方淩伊什麼反應也沒有時，他抱著她直接哭起來：“阿姐，阿姐……嗚嗚。阿姐你理理小玉。”
“阿姐……”
他一直哭，一直哭，眼淚熱熱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方淩伊突然就回神了，她獃獃的伸出手，默默替小玉拂去眼淚，看著淚珠落在她手上時，她無喜無悲，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涼的。”
小玉破涕為笑，玉麵糰子般的人，這時便人小鬼大起來：“阿姐你終於醒了，小玉好擔心你。”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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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了，淚好似止不住。
但方淩伊還是伸手接住了小玉的眼淚。她不會說話，可她的行動告訴小玉。
別哭。
小玉突然很傷心，他傷心了還可以哭，那阿姐傷心了該怎麼辦？
也是那一天起，小玉想盡辦法了解一個不會說話、無法表達情緒的方淩伊。
也是從那天起，小玉偽裝成女子陪方淩伊上學。他自然是不能聽的，他就跟在小廝身側等待她放學，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又過了一段時間，方淩伊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孩子。
她叫杜銘瑄。
————
方淩伊還是無法說話，但她也不用會說話，因為小玉會替她表達。
小玉不知道如何引誘住好動的小女君，下學時他將杜銘瑄帶到方淩伊身前。
杜銘瑄看著柔柔弱弱的方淩伊，小臉上的眉毛皺了起來：“就是你要和我比試比試？”
方淩伊神色未變，她平靜看著被小玉帶到她身前的小孩子。
杜銘瑄，杜澤之女，同她一樣在後排座位。
方淩伊在看向杜銘瑄時，杜銘瑄也在看向方淩伊。
小小的杜銘瑄不知道怎麼形容方淩伊帶給她的感覺，但總覺得這樣的小孩，估計她一碰就像玉一樣碎裂。
看起來不像能打的樣子。
也不是說方淩伊像男子。方淩伊既不像男子也不似女子。她就安安靜靜的站在這裡，像空氣像花草，可就是不像一個人。
杜銘瑄一直跟在杜澤身邊習武，雖不善文，可論起騎射拳腳功夫來，皇家學院的同齡孩子們沒人敢說第一。
小玉聞言站在方淩伊身前，秀麗的眉眼微揚，奶聲奶氣道：“你可不要小瞧了我家女君。”
方淩伊眼眸一垂，看著比她低半個頭的小玉，默默斂神。就在小玉站在她麵前時，他藉助衣袖的遮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此刻他正在晃著她的手，像是在對她說話一般。
“我家女君可厲害了，隻是從不輕易示人。”
杜銘瑄看著被小娃娃護在身後的方淩伊，嘴角動了動：“那你倒是讓她和我比試比試，一直站著是怎麼回事？”
小玉聞言將手鬆開，昂著頭理直氣壯道：“都說了從不輕易示人，在這學府裡，哪能說比試就比試。”
“那你說怎麼辦？”
杜銘瑄被她們“主僕”倆的一動一靜給激到了。還真被小玉牽著鼻子走了。
小玉笑起來：“那就比個最簡單的，掰手腕！”
方淩伊聽聞此話擡眸而望，她淡淡伸出手。看起來像是與小玉配合默契。
杜銘瑄見此怔愣一瞬，覺得自己被耍了，可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她沉默著向方淩伊伸出手。
……
從那之後便一直是她們三人一起。
方淩伊看著麵前的杜銘瑄，看著隻有她們兩人的今日。那雙狹長的眼眸微斂，她摩挲著手中的香囊，默默將其拿起放到鼻尖聞了聞。
夫郎不是說裡麵放了提神醒腦的藥材嗎？為何她聞著腦袋還是有些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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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淩伊又嗅了幾下。
那感覺像是被水浸過般發漲發悶的地方，似乎不止是腦袋，還有胸口。她遲鈍的擡眸看向杜銘瑄，眸光像出生的狗崽：“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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