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己度人動了動手腕。
林青柏見她神態自若，又觀向她的眉眼：“……嗯，有些乏了。妻主可以自己寫嗎？”
方淩伊聞言頷首：“那你先歇著，這篇文章我背過，很快寫好。”
林青柏眼睫一動：“背過？”
他看了夫子提出的問題，問的是近來發生的川江淩汛如何整治，以及如何管理災民。
實時發生的問題，她從哪裡背過？
方淩伊回答得坦誠：“在皇家學院時，夫子讓我們看過朝鳳國的政改策。”
“其中有一位江南而來的李主事，便做過有關治水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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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鳳國政改策是一本收錄了近三朝執政策書的典籍。上麵都是歷代官員整治災患、病疫、民生的各類文章。
林青柏對政改策並不陌生，可此書一共八冊。內容如海，方淩伊又是如何精準到還知道其姓名職務。而且那句“有讓我們看過”是什麼意思，隻是看過嗎？
林青柏看著神色淡然的方淩伊，眼波微頓，她好似並不知道她說出了多麼讓人震驚的話。
方淩伊說完隻是自然讓小二給林青柏上了茶點，學著方夫郎安撫她的樣子安撫自己的夫郎：“你既然累了就好好聽戲，我很快寫完。”
“這裡的糕點很好吃，表皮酥酥內裡的桃花陷有些小顆粒，吃起來口感豐富。”
“夫郎，你慢慢吃，等等我。”
在方淩伊這裡，就沒有妻夫兩人分開走的道理。
林青柏看著方淩伊溫柔的眉眼，聽著她那句宛如桃花陷般的話，明明還未嘗，口中好似便有了桃花香。
話多起來的方淩伊，好似也露出了甜甜的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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