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和目光清冷,直擊根源:“是宋家那野心勃勃的老東西。”
“當年宋家構陷忠良、私通外敵、謀逆亂朝,樁樁罪證鐵證如山。”
“你明知宋家罪無可赦,明知當年血案天理昭彰,難道我身為禦史,不該查案?不該尋真相?不該推翻奸佞、肅清朝綱?”
他微微傾身,壓迫感驟升,語氣涼薄刺骨:
“鶴雪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宋家有罪。”
“可你隻因與宋懿兩情相悅,便一己私情淩駕國法之上。”
“你將自己求而不得的痛苦,盡數強行加在我身上,怨我、恨我、視我為仇敵。”
祁清和眼底盛滿輕蔑:
“一個半生依靠家族庇佑,遇事隻會逃避,不敢正視對錯之人,何談情愛?”
“連自己心愛之人都護不住,連既定因果都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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