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了躲避這種社死現場,她今天早上特意沒去傅氏,而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溫氏和天啟集團剛剛達成合作,作為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她代表溫氏去對方公司拜訪一下,再合理不過了。
而且,這也是個絕佳的理由,讓她可以暫時不用麵對傅崢。
想到這裡,溫知蕎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很忙碌。
“我、我在去天啟集團的路上呢。剛合作嘛,我代表溫氏過去拜訪一下,熟悉熟悉流程。”
“天啟集團?!”
傅崢聽到這四個字,感覺自己腦子裡“轟”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醋意像海嘯一樣,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堤防。
天啟集團!
池逾的公司!
她知道天啟集團是池逾的!
她昨晚喝得爛醉,今天一大早,不來傅氏,不見自己的未婚夫,反而迫不及待地要去見池逾!
她就這麼急著去見那個男人?!
“溫知蕎!”
傅崢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敢置信的質問,“你……”
他還想問什麼,電話那頭的溫知蕎卻像是被他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到了,急急忙忙地開口。
“哎呀,這、這裡信號怎麼突然不好了……喂?傅崢?你聽得見嗎?我先掛了啊,到地方了跟你說!滋啦……滋啦……”
溫知蕎模仿著信號不好的聲音,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掛斷鍵。
傅崢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他死死地瞪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滿腦子都是溫知蕎那張寫滿心虛和慌亂的小臉。
她心虛了!
她在撒謊!
她掛他電話,就是為了去見池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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