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予：？？？0？？？】
溫知蕎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半空中的光屏，那冰涼的觸感無比真實。
零？
全都是零？
連那個看起來最無害、最溫柔的哥哥，也是零？
這怎麼可能！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那個數字前後那一串刺眼的問號。
那感覺，就像是老師批改一份空白考卷，連個0分都懶得給，直接打上了一串大大的問號，彷彿在無聲地嘲諷：你來考了個什麼玩意兒？
一旁的係統小七也傻眼了。
它那萌萌的電子眼，此刻變成了兩個巨大的、不斷閃爍的紅色問號，連平時上下浮動的可愛動作都停了，就那麼僵在半空中，像一個死機的老舊電腦。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
“小、小七……”
溫知蕎的聲音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這是……什麼意思？”
是BUG嗎？
一定是BUG吧！
“……”
小七沒有回答。
它身上的光芒開始不規律地明暗閃爍，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滋啦”聲。
“警……警告……數據……滋滋……讀取異常……”
“核心……邏輯……滋啦……衝突……”
“重、重新……滋……檢……測……失敗……滋啦啦……”
刺耳的電流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溫知蕎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眼睜睜看著那三個“？？？0？？？”
在光屏上瘋狂閃爍，跳動，最後又歸於穩定，依然是那副嘲諷的模樣。
不是BUG。
是真的。
溫知蕎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頹然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回柔軟的床墊裡。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原以為自己隻是掉進了一個高難度的求生遊戲，雖然開局地獄模式，但好歹有攻略，有NPC好感度可以刷。
現在她才發現，她錯得離譜。
這哪是什麼遊戲！
這分明是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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