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瞬間竄向四肢百骸。
溫知蕎本能地想躲。
可門闆和男人滾燙的胸膛將她夾在中間,根本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外麵走廊上隱隱傳來了腳步聲。
還有保潔推車壓過地毯的沉悶聲響。
溫知蕎腦子裡嗡的一聲全亂了。
完了完了!
要是這個時候池逾突然發瘋把門打開,讓外麵那人看到這一切……
那她就不是社死那麼簡單了!
那就是不用任何人動手,
她今天自己就嘎巴一下死在這兒!
“池逾……你、你別這樣……”
溫知蕎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
她原本是想嚴肅警告他。
可一開口,那聲音卻因為極度害怕和剛剛被親吻的戰慄,碎成了一段變調的嗚咽。
軟綿綿的。
帶著潮濕的哭腔,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
在昏暗又靜謐的房間裡,這句求饒非但沒有起到製止的作用。
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澆了一勺熱油。
聽起來太像受不了時的勾引了。
池逾的動作一頓。
黑暗中,男人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呼吸瞬間沉了幾分。
溫知蕎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一隻大手狠狠扣住。
池逾直接把她整個人轉了個身。
讓她背靠門闆,麵朝自己。
她剛想掙紮,男人已經單手捏住她纖細的雙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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