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身上。
她把自己掛在他身上,拚命向上,再向上,隻想讓自己的口鼻能脫離那可怕的水麵。
終於,她呼吸到了空氣。
“咳……咳咳咳……”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溫知蕎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著浴缸裡的水,狼狽地淌了滿臉。
她渾身都在發抖,抖得像秋風裡最後一片枯葉。
因為極度的恐懼,她整個人還保持著那個緊緊攀附著他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而此刻的傅崢,也徹底僵住了。
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
她會哭,會求饒,會咒罵,會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掙紮。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
投懷送抱。
不,這不是投懷送抱。
這是……
懷裡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因為濕透,她身上那條白色的弔帶裙變得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玲瓏有緻的曲線,薄到近乎透明。
她就那樣坐在他的懷裡,因為要拚命遠離水麵,身體坐得很高。
這個高度,讓她的胸前……
正好對著他的眼睛。
薄薄的,濕透的布料下,那兩團驚心動魄的柔軟,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咳嗽,正在他眼前不斷地,劇烈地起伏。
上麵甚至還凝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完美的弧度緩緩滑落,沒入更深的陰影裡。
溫知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復那種瀕死的恐懼。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妥,多麼……
誘人。
她的眼裡隻有水,她的世界裡隻有恐懼。
傅崢那雙因為憤怒而漆黑一片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潑進了一勺滾燙的岩漿。
他一手還摟著她的腰,防止她真的滑下去。
掌心之下,是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和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顫抖。
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裡那股被瞬間點燃的,燥熱……
怒火還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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