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撲過來抱住她：“舒禾！你沒事吧？她居然說那種話！太噁心了！”
阿米娜氣得臉通紅：“她才是瘋子！平時裝得甜得發膩，背地裡卻僱人查你，還搞種族歧視？學校應該開除她！”
索菲也走過來，低聲說：“這個U盤裡的東西，我以家族名義幫你做擔保。學校會給結論的。”
林舒禾點點頭。
她知道，在場有些人心裡未必沒有和菲奧娜相似的偏見。
但他們不會像菲奧娜一樣蠢到把那些話說出口。
因為真正屬於這個圈子的人，從不會為了踩一個新人把自己弄髒。
而菲奧娜，徹底玩砸了。
兩天後，開除通知下來了。
【菲奧娜·溫特斯，違反以下三條學生行為守則：禁止非法獲取校內信息、禁止持續騷擾同學、禁止因國籍與種族發表攻擊性言論。先給予最嚴厲處分：開除學籍，即刻生效。】
林舒禾在早自習時看到那封郵件，麵色如常的關掉屏幕，心裡卻很高興，終於解決了菲奧娜這個麻煩。
沈溪和阿米娜在她們的小群裡刷了幾十條消息，都激動得不行。
索菲發來一句：“結束了。”
她給索菲回了一個字：“嗯。”
然後她放下手機，看向窗外。陽光把日內瓦湖麵照得波光粼粼，像撒了滿湖的玻璃糖。
她想起菲奧娜說的那些話，想起她那聲嘶力竭的說她是騙子，想起她被拖走時瘋了一樣亂踢。
菲奧娜雖然沒有達成目的，但是她也猜對了真相。
沒錯她就是個騙子，不過很可惜菲奧娜是鬥不過擁有外掛的林舒禾的。
第二天上午，開課不過十分鐘，教室大門被人猛地暴力推開。
哐當一聲巨響，打破整室寧靜。
菲奧娜狼狽地站在門口。
全無往日精緻盛裝，她素麵朝天，眼下一片烏青，頭髮亂蓬蓬地披在肩上，衣服也皺得不成樣子，整個人像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眼珠通紅布滿血絲，裹挾著瘋狂與怨毒。
“林舒禾！！”
嘶啞的嘶吼驟然炸開。
前排學生嚇得猛地彈起身，課本紙筆散落一地。
菲奧娜衝上前一把抓起講台上老師喝了一半的水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林舒禾砸去！
水杯破空飛來，擦著林舒禾額前髮絲掠過，重重砸在教室玻璃窗上。
砰！
劇烈的炸裂聲響起。
玻璃碎片四濺，水漬順著窗麵蜿蜒滑落，細碎的玻璃碎屑，零星沾在林舒禾的額角髮絲上。
周圍的幾個女生頓時尖叫起來。
林舒禾端坐原位，身形未動分毫。
她緩緩擡眸，目光平靜無波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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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禾！你這個魔鬼！！”
菲奧娜歇斯底裡，聲音破碎嘶啞，“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被開除了！我父母馬上就來瑞士！我的前程全被你毀了！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卑賤的——”
“菲奧娜。”
林舒禾緩緩起身，聲音冰冷，語氣嚴厲：
“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從來不都是我造成的。”
“你被開除，是因為你違反了學校的規定，你會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怨不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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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
菲奧娜徹底喪失理智，踩著滿地玻璃碎渣、瘋了一樣撲向林舒禾，她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平時的甜美，五官因憤怒而扭曲。
兩個體育部的男生從後門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她。
菲奧娜發了狂地掙紮，膝蓋踢翻了一張椅子，鞋也甩掉了一隻。
她的喊聲裡混著哭腔和咒罵，刺耳又不堪。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她是騙子！她不配站在這裡，你們聽見沒有！”
聞訊趕來的保安迅速沖入教室，反手將失控的菲奧娜穩穩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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