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紅腫，端著餐盒，站在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哽咽的說：“小小姐，吃飯了，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蟹黃丸。”
可屋子依舊是空無一人。
吳媽沒忍住哭了出來，身後的護士嘆息一聲。
“她不見人，你將飯放在地上吧。”
吳媽哭著說：“小小姐已經瘋了一年了，你們怎麼還沒有治好她。”
沈聿聽到這裡猛地擡頭。
護士嘆息一聲：“是她自己排斥治療，我們近不了身，一旦強迫她，她就出現自殘行為。”
房門再次關閉屋子光線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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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抿唇，眉頭緊皺，視線掃向屋子，空無一人。
可按照她們說話的內容，她應該就還在這屋內。
最後沈聿的視線看向了床。
床很高，床底應是空的，沈聿蹲下身，伸手揭開床單。
在看見裡麵景象時，瞳孔一縮。
她就縮在床底，抱著自己的雙腿，眼神空洞，身上的衣服髒亂，頭髮披散著十分淩亂，手指滿是傷痕和血跡，整個人瘦到幾乎皮包骨。
沈聿忽然想到她在上個夢境中仰頭傲嬌的樣子，漂亮，精緻，滿眼歡喜。
心臟沒來由的一疼，沈聿想伸手拉她出來，卻依舊穿透了她的身體。
他什麼都做不了，看著她無聲的哭泣。
看著她哭暈過去。醒來後繼續發獃，然後周而復始。
他就這樣靜靜的陪了她一整晚。
天亮的時候，沈聿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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