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人,我好好的怎麼可能殺人呢?”
正哭訴著,曹誌平和她對視上。
肉眼可見的,曹誌平黑臉子上更黑了,一下就心如死灰了。
工會派來的是夏滿,這不是更把他往死裡摁。
夏滿隻坐過去:“我問幾個問題。你跟那王路愛人有奸情嗎?”
“沒有!”曹誌平一下眼瞪大。
“那為什麼別人瞧見你倆老私自在一塊,你還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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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滿想了下:“沒有實質睡覺,互相喜歡也是奸情。”
這個嘛,曹誌平聲一下子弱下來:“我是跟她一塊學農時候認識的,她溫柔又能乾,在鄉下幫了我好多。”
“回城後,我單位一堆煩心事,家裡頭媳婦也跟我乾仗,我就找她說說話——”
說著他舉起手保證:“我發誓,除了說話我啥事沒乾過!”
“秀秀是個好女人,她也不是那種人,她知書達禮又會傾聽,我真就是喜歡跟她聊天,我們是純潔的革命情誼!”
這話嘛,夏滿冷聲笑一下:“就差沒滾到一張床上的革命情誼。”
曹誌平一下氣炸了,連連拍著桌:“我就知道你要害我,你肯定不信我,不行,工會重新給我派人來!”
“我去學農我認識齊秀秀就是因為你,我去找她聊單位煩心事也都是你,都是你給我害的,你現在還來害我!”
那邊公安已經皺起眉了,筆敲敲桌:“安靜。”
“你個殺人嫌疑犯有什麼臉在這衝人女同誌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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