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進去幾乎都不用找，一堆人水洩不通圍在大廳裡。
那何娟娟坐在椅子上，年輕水嫩的臉也是哭得傷心模樣，旁邊一個中年女人更是哭得痛心疾首。
她們對麵是一個戴眼鏡男人，正在紙上唰唰寫著什麼。
“所以他還不時給你錢，威脅你不要說出去？”
“對”，何娟娟擦著眼淚：“我們班好幾個人都看見過。”
何母越聽越控製不住眼淚水了，重重捶著胸口。
“狗東西，禽獸不如的東西，我閨女的一輩子啊！”
圍觀的人也快罵翻天了。
“這簡直是群眾裡的敗類分子，讓他去農場都是便宜他了！”
“對，這種人就該掛個牌子遊街，還優秀教師呢，優秀個屁！”
瞧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女人，顧冕一皺眉，握住她手腕。
“你要是不舒服先出去，我去跟進處理結果。”
就算夏滿信姐夫，甚至他潛意識也信姐夫，但現在那女孩給的證據證人太多了。
更何況她還收穫了群眾的同情——
夏滿卻是對他搖了搖頭，擠進去。
“讓讓，讓讓，我是工會的。”
她湊到何娟娟麵前，也從懷裡掏出個本子：“這事影響極為嚴重，我們工會也要記錄。”
隔壁縣的工會也要參與。
“那禽獸具體都是何年何月什麼地點？”
何娟娟瞧著多來了個幹事，有些害怕顫了下睫毛：“最早時候，是去年，放學時候。”
“最近一次，是昨天，每次都是在他辦公室裡。”
“這些我剛剛都跟記者同誌說過了”，她落著淚：“我能不再說了嗎，我難受。”
“好，我們都是女同誌我當然理解你。”
夏滿溫和扯了扯嘴角，語氣溫柔：“那你為什麼不早些告他，而是這個時間點呢？”
“昨天，我發現我懷孕都一個月了，我瞞不下去了。”
何娟娟肩膀都抖著：“我活不下去了啊，我就想著死之前也要拉楊,那個混蛋下水。”
她說著捂住臉：“反正我這輩子就毀了，也沒人要我了，我不能讓他還好好活著，萬一再欺負別人。”
“好，真是個堅強的好同誌。”
夏滿合上本子，直起身。
“但我昨天碰巧路過辦公室，門開著，楊老師確實是在給你講課啊？”
她疑惑著：“還有那邊那個男同誌，等你們出來無聊我還跟學校不少人聊天呢，接到楊老師下班才走，何娟娟，你確定你沒說謊嗎？”
何娟娟猛烈一擡頭，小臉都嚇白了。
“你說什麼呢，我閨女受欺負了，肚子都大了你說我閨女說瞎話！”
一旁何母氣得過來就要撕吧，但被男人手臂攔住。
瞧著那比她高兩個頭的男人，她一下氣消了下來，嘴裡還是罵罵咧咧：“我閨女多好看，本來能嫁省城人的，都怪那狗東西。”
“我們又不是瘋了說瞎話害他，害他又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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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滿沒管不知情的何母，眼睛直勾勾盯著躲在母親背後的姑娘。
“王躍進上個月帶去醫院產檢的未婚妻，是你是不是？”
“你肚子裡孩子應該兩個月了啊，何娟娟同誌，你看看你又說謊了。”
這下，何母也愣住。
王躍進？那個之前跟她閨女談對象的窮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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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她心頭髮慌。
旁邊記錄著的記者筆一停，扶了扶眼鏡，另起一行重新唰唰寫著。
而隨著夏滿每句話，何娟娟小臉都快嚇青了。
那個如同惡魔一樣的女幹事，還步步緊逼：“還有他給你錢——”
“楊老師給你們班五六個人都給過錢你怎麼不說，他擔心你們這幾個拿補助金的孩子輟學了，拿自己工資添補，到頭來成了你割向他的刀？”
“何娟娟，你良心真的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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