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端正坐著的白裙子的女孩。
他還是白襯衫，比她見過的最白的布還白，女孩的裙子更是漂亮、白色的紗一層一層，但不如她小臉好看，白生生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都說她二姐好看，但這人，比她二姐還好看。
還有她手腕上係著的，就是顧冕問她買來的花花繩。
她跟二姐沒日沒夜綁的花花繩。
夏滿瞧了半天，瞧著他們給那女孩過生日，切蛋糕，瞧著顧冕拿出個禮物盒子：“柳如霜，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她沒再看下去，把雞蛋放在了顧家大門上，轉身走開。
回家前，路過傢具廠，前頭大車正在堆傢具，剛好路邊擺了個大大的梳妝鏡。
她也是頭一次，這麼清清楚楚瞧見自己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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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黃得跟稻草樣的頭髮，亂糟糟一頭，麵黃枯瘦，臉頰都凹進去，上麵還兩坨曬出來的高原紅，額頭還有個碗大的疤。
她看見自己黑黢黢的眼珠子，和鏡子裡的另一個自己對視著，過半天，啐一口。
她把自己手上也新係的花花繩摘下來，隨便扔旁邊。
洋人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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