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不是在想那個

澤照得更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齒列後麵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然後林野想起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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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不是他想的，是它自己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的。

像一尾沉在潭底的魚，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突然翻了個身，露出銀白色的肚皮。

他在爛柿子書架上看到的。

不是哪本特定的書，是無數本書裡反複出現的一句話。那些書的封麵五花八門，但內頁裡都有這句話，像一句流傳已久的咒語，被一代又一代的讀者默念、轉發、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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