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來，落在林野身上：“哥，你明天有事嗎？”
“明天白天沒事。孫寶說要來基地找我，說有事跟我說。”
“孫寶？就是那個舔狗同學？”
“他現在混得還不錯。上次說他在趙氏工程公司當總經理，開著寶馬，住著別墅。”
白曉靜眼睛亮了一下，她從靠著的姿勢坐直了一些，手指在手機殼邊緣輕輕摳了一下：“哥，你那個同學孫寶，他現在跟那個侯桂芬怎麼樣了？”
“好像還在一起。侯桂芬把他弄進了趙氏，給他安排了總經理的職位，別墅和車也是她給的。”
白曉靜聽完，發出一聲介於感歎和感慨之間的聲音：“當舔狗當成這樣，他也是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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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二佳在旁邊接了一句：“他以前舔張倩的時候，張倩連正眼都不看他。現在舔到了侯桂芬，舔出了一套別墅、一輛寶馬、一個總經理的位置。他這個舔狗的收益率，確實高。”
白曉靜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盞關著的射燈上：“那孫寶明天來找你，是想跟你炫耀他現在混得好？”
“他上次發視頻來，意思就是想讓我看到他現在的成就。”
白曉靜想了想：“那明天他來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在旁邊看著？”
“你想看？”
“想！我想看看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上次見他還是在燒烤攤，那時候他還是個舔狗。現在舔成了總經理，我得看看他的氣質有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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