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墨喊住她，“那你……你要去哪？”
“下山。”程淩霜頭也不回，“離開太虛山，離開這個讓我惡心的地方。”
“不行！”林朝雨突然撲過去，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淩霜，你不能走！你走了，墨兒怎麼辦？我怎麼辦？昨晚的事若是傳出去……”
“傳出去？”程淩霜冷笑，“師姐怕了？怕被人知道，你堂堂太虛山大弟子，竟給自己的徒弟下藥，還逼著自己的師妹和他……”
“別說了！”林朝雨捂住她的嘴，眼淚又流下來，“師姐求你了……別走……留下來，和墨兒在一起……”
程淩霜甩開她的手，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師姐，你瘋了。”
“是，我瘋了。”林朝雨跪下來，抱住她的腿，“從八年前收養墨兒那天起，我就瘋了。看著他一天天長大，看著他越來越像……我控製不住……淩霜，師姐求你了，留下來，和墨兒成親，做他的妻子……”
“那師姐你呢？”程淩霜低頭看她，“做他的妾？還是繼續這樣偷偷摸摸？”
林朝雨渾身一顫，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我可以留下來。”程淩霜忽然話鋒一轉，“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林朝雨急切地問。
程淩霜剛要開口卻被下身的刺痛搞得失神了一小會（魅魔體質要發力了，不然作者找不到理由，哎嘿），說出了一個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答案——“我要他，每周至少陪我三天。”
林朝雨愣住了。
林墨也愣住了。
這個要求……太直白，太露骨，倒是也太符合程淩霜一貫的風格。但……哈基霜，你這家夥絕對是癡女吧，求求魅魔體質就讓你屈服了嗎。別問，問就是房主有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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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你……”林朝雨想說什麼，卻被程淩霜打斷。
“師姐，昨夜的事已經發生了。我被他破了身子，體內還留著他的……東西。”程淩霜摸了摸小腹，“若真懷了孩子，我總得有個名分。與其做他的正妻，讓你這個師姐在暗處痛苦，不如我們一起。”
“一起？”林朝雨喃喃重複。
“對，一起。”程淩霜走到床邊，俯身看著林墨，“師弟，從今往後，你就有兩個女人了。一個是把你養大的大師姐，一個是被你破了身子的五師姐。你滿意了嗎？”
林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呼吸一滯。
程淩霜很美，是那種冰冷淩厲的美。此刻她長發披散，衣衫不整，鎖骨和胸口還留著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咬痕，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淩霜師姐……”他喉嚨發乾，“我……”
“回答我。”程淩霜逼近，“滿意，還是不滿意？”
“……滿意。”林墨閉上眼，認命般吐出這兩個字。
“那就好。”程淩霜直起身，轉向林朝雨，“師姐，去準備熱水和乾淨衣物吧。我們三個這副樣子，若是被其他弟子看見，太虛山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林朝雨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間，留下林墨和程淩霜獨處。
空氣瞬間凝固。
“淩霜師姐……”林墨試探著開口，“你真的……不恨我嗎？”
“恨。”程淩霜回答得毫不猶豫，“恨不得殺了你，再殺了師姐，最後自殺。”
“那為什麼……”
“因為殺了你們，太虛山就完了。”程淩霜走到窗邊，林墨沉默了。
原來，是為了太虛山。
“而且……”程淩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昨夜……雖然是被迫的，但……你的身體，確實讓我……”
她沒說完，可林墨聽懂了。
那個總是冰冷如霜的五師姐，其實也有欲望，隻是被壓抑得太深太深。昨夜那場暴力的交合，無意中打開了她身體的某個開關。
“我會對你好的。”林墨鄭重承諾，“淩霜師姐，我會像對朝雨姐姐一樣對你好。”
“不必。”程淩霜轉過身，臉上又恢複了那副冰冷的表情，“你隻要按時來陪我，別讓我覺得被冷落，就夠了。”
就在這時，林朝雨端著熱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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