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有點弱
牛芳菲是那種炮仗的性子,一點就著,那天在香粉店和她發生日角,蘇皎皎就料定她不會善罷甘休。
隻是沒想到,這個千金大小姐,竟然如此直接,親身上場了。
看著牛芳菲又跳又叫的跳蚤樣,蘇皎皎暗暗掛黑線。
她挑的對手,是不是太弱智了點?
“蘇皎皎,你笑什麼,你家衣服出了問題,你長得就算比天仙都漂亮,去了府衙一樣受罰!”
牛芳菲的丫鬟急得直搓手。
哎呀,她家小姐找茬就找茬,乾啥還順便誇一下姓蘇的漂亮。
蘇皎皎不急不躁地問:“牛小姐,你說衣服裡藏著針,那針呢?”
“這不是!”牛芳菲立刻拿出來一根大粗針,獻寶一樣給周邊的人看了看,誇張地哀痛道:
“大家夥都看看,這麼長這麼粗的針,藏在衣服裡,這不是要取人性命嗎?本小姐差點被紮得死過去!”
為了效果顯著,她專門找了根特別大的針。
周圍一片嘩然。
牛芳菲得意地抬著下巴,“蘇皎皎,你還有什麼話說?走吧,去府衙等著吃官司吧!”
人群外的宋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小丫頭遇到了難題,他等著她來求他。
幫她的條件他都想好了,就讓她晚上主動些伺候他,按照圖冊上羞人的姿勢,非讓她來一遍。
胡亂這麼一想,心頭就火氣大漲,眸色深了深。
蘇皎皎人美,身條也美,穿戴又是上乘,站在金縷閣門日,淺淺一笑,都引得圍觀者暗暗抽冷氣。
“牛小姐,雖然你身為知府大人的千金,可你誣陷好人,也是一樣要吃官司的。”
牛芳菲有點心虛地梗了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店長,把做工名冊拿來!”
店長應了聲,很快抱著幾本賬冊送來。
蘇皎皎看著牛芳菲,溫和地問:“牛小姐,你這件衣裳,是哪天找哪位女師傅給你裁剪的?”
“額……”
牛芳菲愣了下,對著她的丫鬟用力擠眼睛。
丫鬟趕緊上前搶著說:“半月前,趙靜裁剪的。”
蘇皎皎翻看名冊,按照時間找到趙靜,念道:
“那一天,牛府果然來定製了一條秋裙……”
牛芳菲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下來,就聽到蘇皎皎含笑的聲音,“是藏青色雪花緞。”
牛芳菲一愣。
藏青色?
她今天拿來的是鵝黃色!
蘇皎皎笑著說,“哎呀,牛小姐,你這衣裳……顏色對不上啊。我們店給你做的是藏青色,你卻拿來件鵝黃色。”
心裡禁不住暗暗歎息,都怪自已挑對手太輕率,挑了個最沒腦子的。
這戰鬥力太差了。
牛芳菲惱怒極了,跺跺腳,“蘇皎皎,做個破衣裳,你至於還要記上顏色嗎?”
這話說得……蠢得她丫鬟都聽不下去了。
蘇皎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牛芳菲,緩緩說:“不好意思,這是本店的工作規範。”
周圍人都聽懂了,感情牛小姐故意找茬,拿來的衣服都不是人家金縷閣做的。
鬨呢?
牛芳菲舉起大粗針,賴皮地說:“我不管!這針就是從你家衣裳裡麵藏著的!我去府衙告你,你別想脫罪!”
蘇皎皎給店長使了個眼色,店長打開一個工具盒,裡麵的針都是五顏六色的。
店長朗聲說道:“為了監管我們家師傅的技能水平,我們專門給每個師傅配備了不同顏色的繡花針,既可以考察每個人的能力,又能提防今天這種漏洞的發生。”
牛芳菲看了看自已手裡的大粗針,再看看工具盒裡各種顏色的針,頓時傻了眼。
蘇皎皎無奈地問:“所以牛小姐,你手裡的那根針,又是哪兒來的呢?”
牛芳菲無言以對,用力咬住自已嘴唇,滿臉的懊惱無措。
周圍漸漸發出哄笑聲。
“知府千金這是想誣陷人家金縷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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