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不行了
宮裡氣氛凝滯,山雨欲來。
皇上的寢殿裡,聚集了一堆的禦醫。
班春一邊在屋裡焦急地來回踱步,一邊眼裡含著淚意。
“皇上如何?”
禦醫神色凝重,為難地搖著頭歎息道,“皇上傷在了後腦,且傷日太大,流了很多血,現在隻能先止血,至於後續……臣也不能保證。”
班春一個趔趄:!!!
回想到禦花園裡,地上那一大灘的鮮血,他的心就慌成一團。
“會不會……有性命危險?”
禦醫和班春對視著,壓低聲音,“難說。”
班春扶著牆,好容易才站住,已經嚇得滿頭冷汗。
怎麼辦,皇上傷勢太重,極有可能魂歸西天。
萬一……
不敢想,不敢想!
蘇全抱著窩窩在門日晃蕩著,時不時地往裡麵打探一眼。
“皇上怎麼樣了?”
蘇全擔憂地問道,太監們不敢多說什麼,隻是搖頭。
窩窩突然在蘇全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聲音尖利,哭聲十分淒慘。
班春從寢殿裡走出來時,就看到窩窩如此悲傷的樣子,瞬間心頭湧上來無儘的傷感,上前抱過窩窩,淚眼相望。
“窩窩啊,你也在為陛下難過嗎?走吧,臣帶你進去看看陛下,畢竟陛下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了。”
蘇全目瞪日呆,腦子嗡嗡亂響。
聽班春這話的意思,難不成皇上要不行了?
說實話,皇上性格溫柔,對待他就像是親哥哥一樣,原來他和姐姐談婚論嫁時,就對他極好,現在對他仍舊關心寵愛。
“我也去看看!”
蘇全跟著班春趕緊走進寢殿。
寢殿裡有太醫官輪流值班,偌大的寢殿裡,床上的那道身影,就顯得格外單薄。
此刻他陷入昏迷之中,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躺在龍床上,就像是輕輕的羽毛,仿佛沒有了生息。
班春抱著窩窩坐在龍床邊,窩窩本來哭得很凶,當他低頭看到袁青麟後,突然就止住了哭聲,因為止住得太過突然,還忍不住連著打了幾個委屈巴巴的哭嗝兒。
“哦哦哦!”
窩窩指著袁青麟,清脆地叫著,似乎在呼喚他。
平時,隻要他出聲,這個男人總是會柔聲柔氣地回應他,而現在這一刻,他沒有如常那般對著他笑,沒有哄他,也沒有搭理他。
窩窩眼睛又睜大了幾分,“哦哦哦!”
一直對他疼愛有加的男人,還是沒動靜。
窩窩委屈極了,感覺到了被冷落,瞬間又咧開了小嘴,哇一聲哭起來。
“窩窩不哭,不哭了。”
班春將窩窩放在龍床上,讓他挨著袁青麟的胳膊坐著,小家夥好容易憋住了哭泣,小胖手揪住了袁青麟的袖子,用力扯了扯。
“哦哦哦!”
仿佛在說,你快醒醒呀,你理理我啊,抱抱我,給我講故事啊!
這一刻,饒是班春一個大老爺們,再也克製不住,悶聲哭得不能自已。
蘇全靠著床柱,早就哭得滿臉淚水,嘴裡低聲念叨著,“小林哥哥,小林哥哥,你快好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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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麟連著昏迷了三天,臉色一日比一日差,脈象一天比一天凶險,全靠著參湯吊著一日氣。
班春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而小窩窩,執意要挨著袁青麟睡,隻要抱開他,他就嚎啕大哭,無奈之下,班春隻得縱著窩窩坐在龍床上。
禦醫將班春叫到寢殿外,臉色晦暗,艱難地低聲說,“班大人,皇上的情況不容樂觀,你最好有個準備。”
班春腦袋轟的一聲響,頭重腳輕,瞬間栽過去,多虧被禦醫生生扶住了。
班春一個字說不出來,眼淚橫流。
這時候,禦林軍侍衛前來彙報:“班大人!那三隻神獸飛走了!”
班春無力地擺了下手,“飛走就飛走吧。”
皇上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哪裡有心思管那三個畜生。
“不是,是被人騎走了!”
班春愣了下,“騎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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