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護國公
皇帝李景闊,瞅見朱厭臉上難得露了點笑模樣,心思立馬就活絡了。
他弓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笑,湊上前,小心翼翼地道:
“朱公……您看,您老人家神威蓋世,這延壽丹……能否再賜給朕一枚?朕願意再獻上一百對,不!兩百對靈根上佳的童男童女!”
朱厭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眼前嗡嗡叫的不是一國之君,而是隻煩人的蒼蠅。
他甚至懶得開口,隻是像驅趕蚊蟲般,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掌。
李景闊頓時噤若寒蟬,他知道朱厭的脾氣,趕緊閉上嘴,鵪鶉似的縮回角落,大氣不敢出。
寶座上的朱厭,這會兒心情不錯,他甚至還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從容地從寬大的袖袍裡,摸出了那枚天魔妖煞令。
他口中默念口訣,天魔妖煞令“唰”地亮起血色光芒,一行報喪文字映入眼簾。
朱厭那雙深邃的暗金色瞳孔驟縮,臉上那抹從容的笑意,瞬間僵住!
捏著令牌的手指,骨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哢”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站在下方角落正偷偷觀察朱厭臉色的李景闊,原本臉上的堆笑瞬間被驚愕取代,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他頭一回見到,護國公朱厭……竟然會露出過這般失態的神情!
這位爺可是麵對百萬大軍圍城、天崩地裂都能麵不改色,甚至還有閒心品茶的絕世凶神!
他臉上永遠隻有掌控一切的淡漠,或是碾碎敵人時的冰冷愉悅!
何曾……何曾有過如此明顯的驚駭之色?!
巨大的好奇心像無數隻貓爪,瘋狂地撓著李景闊的心肝!他實在忍不住了,壯著膽子,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和濃濃的好奇問道:
“朱公?敢問……敢問究竟是發生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朱厭吸了一口氣,眼中那驚濤駭浪般的情緒被他強行壓下,瞬間恢複了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
他轉過頭,瞪了李景闊一眼,聲音低沉而充滿警告:“不關你的事,莫多嘴!”
李景闊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道歉,聲音都變了調:“是!是!怪朕僭越!怪朕多嘴!朱公息怒!朱公息怒!”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好奇害死貓啊!雖然心裡那貓爪子還在瘋狂地撓,但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問了。
朱厭不再理會腳下抖如篩糠的皇帝,表麵上恢複了冷靜,但內心卻如同掀起了海嘯!
什麼情況!?就連窮奇和騰蛇也不是那聖貓的對手?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按照之前的情報,那隻嶽州的聖貓,修為不過煉虛中期,就算有地利人和,想在短時間內乾掉主場作戰的窮奇,也絕無可能!除非……
除非情報有誤!
朱厭眼神變得冰冷。
“要麼是這聖貓隱藏了實力,至少是合體前期,甚至更高!要麼……就是他掌握了某種極其克製窮奇的上古神通或秘法!”
他飛快地評估著這隻突然冒出來的“聖貓”的真實戰力。
“這聖貓……到底是什麼來頭?”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疑惑爬上朱厭心頭。
嶽州那窮鄉僻壤,何時藏著這樣一尊能連斬兩大妖皇的聖獸?
對方不僅實力強橫,竟還看穿了他精心策劃的調虎離山之計,提前在嶽州老家布下了反殺之局!這份心機和算計……
忽然,朱厭心頭猛然一緊!
“糟了!往世燼蓮燈!還有息壤!”
這兩件無上至寶,可都在窮奇身上,其中一件甚至關乎飛升大計。
“窮奇這廢物,死前還信誓旦旦說就算魂飛魄散也會把寶貝送回來……哼!”
朱厭根本不信這種鬼話,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看來,隻能本公親自走一趟蠻州,把東西拿回來了!”
就在他準備動身之際,他敏銳地感到到了一股帶著窮奇凶煞氣息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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