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鹿台。
絲竹管弦,歡歌浪語,一派花團錦簇的景象。
“美人,來,嘴一個。”
大王帝辛,正在那酒池中,摟著個美人享用美人皮杯。
“大王,我聽人說,那齊佩甲已經下令城外的白馬軍團整軍備戰了,他不會是要反了吧?”
這時。
妖妃玉兒手上托著個托盤,來到了酒池邊。
借用王命頒下聖諭,在上麵用一個“滾”字羞辱了齊佩甲後,玉兒就派人一直盯著帥府。
帥府的一切動靜,她都了如指掌。
“喂個酒你都喂不好,咬到本王的嘴了!”
酒池裡的帝辛忽然發狂。
一腳將懷裡喂酒的美人踹倒在酒池中,大吼道:“把這個沒用的東西扔下鹿台,炭之!”
兩個力士趕緊跑過來。
將酒池中的美人拉走,拉到鹿台俯瞰整個朝歌的平台前,一腳將美人踹了下去。
此刻的露台下麵,已經出現了一個大鼎。
鼎中滿是炭火,在炭火中央豎立著一個高大的赤銅柱,比鹿台還要高!
“啊……”
跌落鹿台的美人,落入大鼎中的炭火中,開始燃燒,開始哀嚎。
聽著這哀嚎,酒池中的帝辛,暴怒轉為愉悅。
“玉兒,你不必擔憂,那齊佩甲反不了的,他忠心耿耿,早就被一個忠字鎖死了,就是這滿朝歌的人都叛我,他也不能!”
帝辛在酒池中轉身,笑著看著玉兒。
身為一個帝王,別的他可能不擅長,但是可是最會看人心,“死忠,死忠,必死於忠啊!”
“那就好。”
玉兒笑著,將手上托盤中的丹丸遞給帝辛,“大王,服丹吧。”
帝辛和玉兒也需要服食仙丹。
隻是和給普通民眾的不同,他們服食的是純粹用仙泉水熬製出來的,沒有添加“雜質”。
“香啊……”
服用完仙丹的帝辛,沒有如普通人那樣瘋癲,隻是變得睏倦,“睡了,我的美人。”
玉兒將帝辛的腦袋放在懷裡,“睡吧,大王!”
帝辛陷入酣睡。
玉兒的目光則是穿過鹿台,落在了大帥府。
既然齊佩甲不會反。
那他下令整軍是要做什麼呢?
……
“乒乒乓乓。”
朝歌城北,坊市,一個大鐵匠鋪。
朱巔正和一群鐵匠“哐哐”打鐵。
“仙丹……仙丹……這方世界真的有仙嗎?”
陳希把玩著手上的仙丹,語氣嘲弄。
兵丁甲士挨家挨戶的送仙丹,是沒有差別的。
所以。
陳希的手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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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人眼中,這是一枚散發著濃鬱香氣的仙丸,但是在陳希的眼中,這所謂仙丹上麵,正散發著一個個惡字,這惡字繚繞在一起組成兩道虛幻的身影,赫然是商王帝辛和妖妃玉兒纏繞在一起。
屈指一彈。
陳希將兩枚丹丸彈入通紅的爐火中。
“啊……”
爐火裡,丹丸熊熊燃燒,那纏繞在一起的兩個虛幻人影,居然發出刺人耳膜的慘叫。
鐵匠鋪內,所有的鐵匠都心有餘悸的看向爐中的仙丹。
這些人。
都被陳希阻止了食丹。
陳希向他們展示了一點自己身體裡的神跡,並且許諾帶著他們活過亂紀元,所以這些鐵匠現在都是陳希的信徒。
“大師兄,那老姬子不是給你信了嗎,你怎麼還不去找那個齊什麼來著?”
朱巔這會兒打好了一塊螺紋鐵,扔下手中發燙的鎚子,問陳希。
陳希拿到了姬子介紹給齊佩甲的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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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並沒有著急去找齊佩甲。
“忠臣義士,不到心如死灰是不會背叛他內心的忠義的,姬子的心和十八道金牌,還不足以寒他的心,我們還需要等一等。”
陳希透過鐵匠鋪,目光也落在大帥府。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朱巔問。
“就在今晚。”陳希道。
妖妃玉兒猜不到齊佩甲想幹什麼,但是陳希可以猜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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