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亂。
朝歌城亂成一鍋粥。
但是在那王城鹿台裡,大王帝辛仍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夜夜笙歌!
“大王,昨夜那齊佩甲率白馬重騎在正陽門衝鋒,衝撞仙家享用血食大祭,妄圖弒殺仙家!”
大早上。
妖妃玉兒匆匆來到鹿台,和帝辛說了昨夜的情況。
那齊佩甲果然未反。
但是玉兒也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膽大包天到,敢率領一眾凡人去弒殺仙家。
聽到這個消息。
享樂一夜,泡在酒池中昏昏欲睡的帝辛,才迷濛的睜開眼睛,“仙家沒事吧?”
“凡人怎麼對抗仙家,仙家當然沒事,他太不自量力了。”玉兒的臉上露出冷笑。
“那齊佩甲呢?仙家不會將他殺了吧?”帝辛問。
“沒有,他還有用,仙家怎麼會輕易殺他。”
玉兒笑著搖搖頭,“不過倒是出了一點變數,齊佩甲最後是被那陳希出手救下,白馬軍的虎符被齊佩甲給了那仙丹陳希,然後白馬軍還活著的將士,就都離開王城,一直消失在了王城外的驪山深處,這裡麵恐怕會有一些波折。”
“無所謂。”
帝辛伸出一隻手,將玉兒拉下水池,“凡人再怎麼折騰都是仙家嘴裡的肉食,我和愛妃成仙的大日子就要到了,無需再理會這些凡人的心思和伎倆。”
說著話。
帝辛在酒池中和玉兒嘴裡一個,接著就伸手去解開玉兒的衣帶。
“討厭……”
玉兒膩了一聲,千嬌百媚。
沒一會兒。
酒池的池水翻騰起來,水拍池岸聲不絕於耳。
……
那夜。
齊佩甲率領白馬重騎衝擊恐懼女王的血宴,大概是這朝歌城中,人性最後的光輝。
在那夜失敗後。
整個朝歌就徹底跌落了無間地獄。
日日食丹的朝歌萬民越來越瘋癲,而每夜恐懼女王的血宴不停。
拿到虎符的陳希除了安排了白馬重騎去往驪山,就再也沒有別的動作,隻是苟在鐵匠鋪內日日打鐵,冷眼看著這朝歌城中的一切。
就等……就等最後的攤牌!
轉眼。
一月之期已至。
這日。
兩個兵丁踩著積雪,在寒風中來到鐵匠鋪,將一張大紅請柬交給陳希。
這是一張來自商王帝辛的請柬。
請柬上麵的意思很簡單。
就是邀請陳希在今日參加王妃玉兒的生辰宴會。
這顯然是不容拒絕的。
因為除了送請柬的兵丁,外麵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甲士。
……
長街上。
北風呼嘯,風雪淒厲。
按著時間算,現在應該是朝歌的上午時分,但是天地一片昏黑。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
太陽一直在朝著高天升去,看著已經如乒乓球大小,照耀在人間的已經剩下一點如豆的昏光,看著離徹底消失已經沒有多遠了。
亂紀元真的要來了。
“嘎吱。”“嘎吱”。
陳希在一隊甲士的押送下,踩得風雪和堅冰嘎吱作響。
不時的。
能看到掩映在風雪下的血漬和殘肢,這些東西都在訴說著這些時日裡朝歌的恐怖。
“成仙……成仙啦……”
“亂紀元……無懼亂紀元,大爺,大爺我要成仙了……”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結髮受長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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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著王宮走的這一路。
能聽到被銀裝素裹住的整個朝歌上空,都吵嚷著類似的聲音,朝歌的瘋癲顯然已經來到極緻。
這已經是一座病態到極緻的大城。
很快。
陳希就來到了王宮前。
來到朝歌這麼多天,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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