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一道之長為道君無視白塵然的話,王天明一步一步行走在廣場上。
寒冬未至,十月風嘯,一步一步格外寒冷。
“天氣變冷了。”他伸手拉了拉衣領,淡淡說道。
“是啊,是時候給自己添幾件保暖的衣裳。”白塵然點頭一緻道。
停下腳步,王天明對著白塵然說道:“今天中午就到這吧,下午有其他的醫療安排。”
說著他向醫院內部走去,白塵然在後麵跟著。
“跟以前一樣,讓我一個人下棋嗎?”
“可沒有人敢跟你下棋,況且,你自己不一個人下的蠻高興的嗎?”
一道場景映入腦海,棋盤邊白塵然身子不停地來回變換,略微思考,然後舉棋一落,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動作。
心中一嘆,王天明心裡充滿無奈。
若不是病況有著不確定性,他的療程明明可以更好安排,也不至於自己單獨一個房間。
可白塵然心中卻是另外想法。
去禁忌界沒有明確的時間,早晨,中午,夜間,也許就是在下一刻,這讓他無比頭疼。想到這裡,白塵然就摸著頭,麵露苦澀。
“你先回房間,老夏會給你送吃的,下午來我辦公室!”
“好。”
轉身白塵然回到病房,這裡旁邊有個房間,他在這裡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老夏,你怎麼在這?”
“當然是做你鄰居,每時每刻關注你的狀況!”
老夏一如既往,一身保安服,他坐在門前,悄悄拿起放在牆邊的安保盾,然後默不作聲地盯著白塵然。
忽略他手中的動作,白塵然已經見怪不怪。
“王天明吩咐的?”
“對,他加了錢,除了送飯,還要隨時應對你的突髮狀況!”
白塵然眉頭一皺,看來昨天的問診,是真的是嚇到他,作為心理醫生,他也算是盡責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了一絲愧疚,或許他就不該拿他尋開心,還做實驗讓他禿頭。
這時,白塵然轉過頭,他注意到燈光下的一件物品的泛著反光,一道粗大的鐵鏈映入眼簾,冰冷的寒光深深刺向白塵然的瞳孔,碩大的鐵鏈一環叩一環,帶著沉甸甸的氣息撲麵而來。
如果它不出現在門扉上,說它是鎖老虎的,他也信。
但它翩翩出現在自己房門前!
白塵然眉宇一擰,臉色淡然,看來之前對王天明太溫柔了。
忽然,白塵然腦袋微微一沉,他手掌下意識地撐在腿上,雙眼錯愕地朝膝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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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感覺腳步如灌入了千斤泥沙,無比沉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著他!
耳畔老夏的聲音越來越小,伴隨著雜音。“馬上……就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你先在……裡麵等……,我……待會……到……”
白塵然聽不清真切,他試著問道:“你說啥?”
老夏的麵容越來越模糊,視線如混濁的湖底,他的身影如光影般消散。
“白兄!!白兄!”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一道身影映入腦海。
淡淡微風吹起,白衣輕拂,他背負一劍,麵靨溫和,似有筆墨點綴。
“池魚瀟?”白塵然詫異道。
池魚瀟麵容出現在眼前,他一雙白色瞳孔注視著白塵然,氣質若塵。
隻見白影劍上,二人立在劍身,白姑娘疾馳在空中,池魚瀟神情關懷。
“白兄!你終於恢復正常了,早些聽令妹說,你患有失心瘋,倒不曾想真有此事!”
白塵然尷尬一笑,他很快適應突然的變化。
能被他說麻煩,看來自己的確是添了不少亂子。
“池魚兄,我這癔症有辦法治療嗎?”他算被這精神病整的瘋了。
“有是有,[道源]十二家,總有一道途會醫治白兄的病,不過就看白兄如何抉擇了。”語氣如沐春風,池魚瀟答道。
白塵然目光閃爍。
治療在他看來,無非是在哪個世界待的久一點,他要是一直待在一個世界,那麼,他就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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