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還真是好算計,雖然不知你用了何種手段讓他二人蘇醒,不過…無傷大雅,隻要從你身上奪回『繁衍』,那我還會變回女人。”
“奪回?”
“嗬!”白塵然冷哼一聲,嘲笑道:“你就這麼確定,拿回去東西就是你的?”
“咯咯咯。”古怪的笑聲傳來,“我本是蛛母寵愛的令使,【繁衍】你能使用,我自己也能用。”
略微沉吟,白塵然嘴角一勾,“你是說……同一個【祟神】,兩個不同的令使都可以使用對方的『源質』?”
柳翎月劍眉一皺,“你在套我的話。”
隨後她話鋒一轉,重新露出淡然的笑容,“沒有關係,反正啊~我的夫君,你很快就要死了,沒有【生命源質】的人,你還怎麼活著。”
“你以為跟畫羊垚合作,你就能安然無恙嗎?”白塵然突兀地開口說出一句話。
“你什麼意思?”
雪花飄零,雪越來越多,白塵然站在風雪中,背後戲旗如同流水嘩啦啦作響,朱紅的戲袍上沾著雪跡。
“很快你就會知道。”
“裝神弄鬼!”
“殺了他!”
像是得到命令,她的肚子突然破開,從裡麵鑽出一個小球。
小球轟然落地,從裡麵出來一個巨大的身影。
他的模樣無比怪異,高三米,寬五米,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小房屋。
他有兩個頭,四條胳膊,巨大的蟾蜍上像是種地一樣,把一個人硬塞入它的身體,上麵的人臉露出痛苦之色,手中持著劍。
“啊!師弟~”
“師弟是你啊~師兄好痛苦,快來幫幫師兄,快來幫幫師兄!”
微風傳來各種蔬菜瓜果腐爛的味道,配合著他們的語氣,夾雜入耳。
“師弟啊~師弟啊!痛苦,太痛苦了!好痛苦啊~”
聲音就像兩個人交叉在一起,忽高忽低,怪異無比。
哪怕知道這個世界非常荒誕,但這一刻,白塵然在眼中還是露出嘩然。
這個人他昨天還見過,正是太仙嶺真傳弟子,明升和離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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