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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季看到這份文件的時候，正在呂州經濟帶的工地上。
他看完手機上的通知，站在那排已經立起來的輸電鐵塔旁邊，沉默了很久。
塔吊還在運轉，鋼架一段一段地被吊起來，但在他的視野裡，那些動作像是被放慢了。他拿起手機撥了祁陽的號碼。
"祁書記，省裡的指導意見下來了。新能源項目重新評估，已簽約未審批的要走一遍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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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手裡有幾個項目正好卡在這個節點上，如果再走一遍評估，至少再拖一兩個月。"
祁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文件裡有沒有說評估標準由誰製定？"
"省能源局。他們出一個評估細則，各地市按照細則重新申報。"
"知道了。你把那幾家卡在節點上的項目名單整理一份給我。
另外，確認一下，省能源局評估細則什麼時候出來。"
"我馬上去確認。"
掛了電話之後，祁陽坐在辦公桌前，把那份指導意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文件裡最關鍵的一句話是"各地市須按照本指導意見重新評估已簽約項目的可行性"。
這意味著，隻要是還沒走完立項審批的新能源項目，都要停一停。
他拿起手機給淩風發了一條消息："指導意見出來了。新能源項目重新評估，呂州幾個簽約項目卡住了。"
淩風的消息過了幾分鐘才回："他動作很快。我這邊正在協調省發改委，看看評估細則能不能不要設得太死。"
"細則什麼時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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