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過來時,我卻堅決拒絕了。
仿佛海市蜃樓,突然間就沒了依靠。光了腳,踩著粗礪的石頭走,隻為找到一點自虐的快感。凱餌站在樓下,低頭抽煙,淡淡的表情,卻不發一言。我從後麵環住他,貼緊,瞬間空白的哽咽過後,一起向家走去。
並未受傷,可比針紮更痛。那些生命中路過的,像父兄一樣,像朋友一樣,像戀人一樣,像對手一樣的男人們,我喜歡他們的殘酷與溫情,頹敗與忠貞,喜歡遠遠地窺視他們,慢慢的兜圈,沉默的,在黑暗中彼此凝望。這些,凱餌會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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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並不冷,可回到家的凱餌卻在立頓的茶包中加上奶,放上糖,在微波爐裡熱一下,暖暖地拿過來,頭靠在他的肩上,沒有話說。
半夜起來,他還坐在電視前,看張國榮的老片子,我挨過去,拿起他的手,在手心慢慢畫著。來來回回,終於看懂,是一個疼字。他一把摟過我,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腿上。低下頭來親吻,將一縷縷頭發掠向後麵。那一晚,我們擠擠地睡在一張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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