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的一堵牆
目送南雅雅走進校門後，陳言將瑪莎拉蒂停在學校停車場內。
徒步走到一處監死角，隱身升天，直奔雲層之上。
他現在迫切想要去驗證一個猜想，一個可怕的猜想。
“如果是真的，那上麵一定會有東西！”
陳言仰頭盯著上方星空。
此刻，十一點整，頭頂的天空群星閃爍，四周寂靜的環境不知不覺間撫平心中的燥熱。
隨著海拔來到三千米，溫度已經降低到零下五攝氏度，寒氣透過毛孔源源不斷進陳言入體內。
這點寒氣對擁有龍陽之體的他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三分鐘後，海拔五千米，溫度下降到零下十八攝氏度。
這時陳言呼出的熱氣瞬間在空中凝結成白霧，化作小冰晶自由下落。
這裡的氧氣含量已經不足以正常呼吸，陳言隻好封住體表毛孔，運轉體內周天循環。
五分鐘後。
海拔來到一萬米！
此時，溫度下降到恐怖的零下五十攝氏度，任何常溫動物來到這裡都會一瞬間凍結體表。
陳言身上隻穿了單薄的休閒裝，現在衣服已經凍成一塊鐵板，好在他有龍陽之體。
剛運轉周天，體表便開始發熱，衣服很快恢複正常。
在這種環境下，陳言驚訝發現自己體內的邪火居然有被壓製的跡象。
雖然很微弱，但足以證明嚴寒對它有效果。
這還隻是一萬海拔，如果是三萬海拔呢？
邪火會不會徹底被根除？
想到這個可能，陳言按耐不住激動，他是天天惦記著邪火早點死。
日盼夜盼終於有了機會。
半個小時後，
海拔兩萬米！
溫度隻下降了七攝氏度，來到零下五十七攝氏度低溫，同時這裡也是平流層下層極限。
陳言隻要在略微上升，便能進入平流層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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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天空中到處都是乳白色冷凝氣團，他嘗試用指尖觸摸氣團。
“好冷！”
一股寒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加入壓製邪火的行列。
向遠處眺望，藍星的輪廓一個巨大的弧線形，上麵是幽暗的黑，沒有任何色彩添綴。
下麵則是連綿的深藍，透過乳白光暈，青黃色大陸上是如繁星那般的萬家燈火。
這又何嘗不是藍星黎民的星空？
陳言不再停留，長達一萬米的元嬰神識一直開著，繼續向上探索。
今天他勢必要摸清楚藍星最頂層之上有什麼東西。
海拔三萬米。
剛突破這個界限，還不等他觀望，神識邊緣。
自己的正上方闖入一麵緋紅城牆，通體朱紅色的城牆，一眼望不到頭。
從北到南，陳言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謬想法。
“獨孤求敗口中的阻礙難道是它？！”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誰在四萬米高空之上修建了一座邊塞堡壘？
這需要的人力和材料都是無法想象的龐大。
正當他想進一步靠近城牆時。
一道紅點忽然從城上邊緣的洞口飛出，那是一個身穿胃甲的魁梧大漢。
身上的盔甲與城上顏色相仿，朱紅的紋路在他胸前甲胃上勾勒出一幅朱雀圖騰。
“站住！要塞重地不得靠近。”
等那人禦劍飛近，他猛地頓住，遮擋臉部的盔甲打開，露出裡麵粗獷的大眾臉。
“是你！”
陳言一愣。
他麵前的赫然就是兩個小時前，還對自己滿口噴糞的大漢。
這才兩個小時不見，他怎麼就穿上鎧甲了？
話說這鎧甲相貌不凡，有機會搞一套過來，看能不能批量生產換靈石。
“跟我走。”
大漢冷淡道。
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眼前這個家夥來要塞，如果不是小主人吩咐。
現在就一刀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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