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應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參與”兩個字的意思,直到淡青的外袍衣帶被一挑而開,被秦鈞隨手扯落。
他被對方攬著腰抱進懷裡,坐在秦鈞的身上。
江應鶴的尺度一直都很低,是讓這自己的弟子給禍害了幾遍,才稍稍有些承受能力,但眼下的情況還是太過刺激了。
他握住秦鈞肩上的衣料,語調有些著急:“……你別這麼鬨我,我……”
他剛想說水鏡上看不出來,他也不是非要知道,但又想起秦鈞之前那幾句,怕對方以為是自己不重視他,話語才倏然一停。
隻停了這一刹,他的話語就又被吻了回去,握著秦鈞衣料的手也猛地抓緊。
門外雨聲愈發地微弱,月色入窗。
江應鶴墨發散落,柔軟而纏綿地垂落下來,落在肩頭,或自肩上滑下,隨其動作微晃。
他的手指握緊時,指骨微微繃緊,線條流暢漂亮,幾乎像是雕琢而出的工藝品。這時候讓人親吻得喘不過氣,眼尾泛起一層薄紅,唇瓣也腫了,落下一點點齒痕。
雪水焐化了,溫柔地陷落進懷中。
秦鈞抱緊了對方,抵唇低問道:“師尊的意思,難道是讓他留下來嗎?”
江應鶴自然知道秦鈞吃醋,話語中都有一點妒意,但他還是在頗為艱難的思考過後,沒有讓還寒出去。
鈞兒向來是最有分寸的那一個,即便是真的吃醋了,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秦鈞話語稍頓,在他耳畔低低地歎了口氣,隨後道:“……他折騰你時,你還要往我懷裡鑽。”
江應鶴聽得耳朵都紅了,但秦鈞的氣息挨著耳畔,一陣陣地蔓延過來,幾乎浸透肌膚。
“他把你弄哭了,還要鈞兒給你擦眼淚。”秦鈞繼續道,“若是可以,我也想不必顧慮那麼多,隻要擁有你即可。……師尊怎麼能因為我對你好,就厚此薄彼、偏心於他呢?”
他說得太過情真意切,江應鶴完全忘了上回那兩次都是什麼套路,又是怎麼被吃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他滿心愧疚,主動地湊過去抵唇輕吻,道:“ ……不是偏心,是因為你最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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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坦白還好,這麼說出來,又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渣了,越懂事的孩子越要退讓,這和他的教育理念實在不太合,便又想了想,安撫道:“我對你最放心,你……”
他的話沒能再繼續了。
白鶴玉宇的燈台滅了,重新燃起昏暗幽然的磷火。衣物窸窣地褪了下去,那股淡而綿長的冷香逐漸擴散。
長夜早就從貓變回了人形,坐在李還寒身邊支著下頷,一邊看一邊跟身邊人傳音:“……這是你倆商量好的?套路這麼多?”
“沒有商量。”
“……怎麼著,又是同屬於一個人的默契?”
“算是。”李還寒站起身,抬手鬆了鬆衣領,看了長夜一眼,“必然趨勢而已。還有就是……”
秦鈞這個狗東西,總喜歡第一個來,自然就有很多地方,要讓師尊心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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