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杯子不小心摔碎了，您不用管，回去休息吧。”
“還是我來打掃吧。”
“不用。”
熟睡中的趙姨被吵醒，本來就迷迷糊糊的。
餐廳裡又隻開著一盞小燈，她隔著琺琅彩玻璃，隻依稀看到顧珩站在島台前。
“那我回去睡了，二少爺您也早點休息。”
“辛苦趙姨。”
腳步聲漸遠，最後是趙姨關門的聲音。
顧珩偏頭，女孩乖乖地藏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
“怕什麼？”
顧珩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趙姨回房間了。”
聞言，懷裡的女孩立刻推開他，跳下島台，低著腦袋跑回房間。
顧珩靠著島台抽了根煙，又把剛才沈清梨給自己倒的冰水灌了下去。
—
“沈清梨呢？”
“在上麵睡懶覺，剛才趙姨去叫她，她說要再睡一會兒。”
宋錦雲坐在餐桌前，把盛好的粥放到顧珩麵前。
“你跟露露昨天約會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
又不跟她說。
每次宋錦雲想跟顧珩聊聊兩人的進度，顧珩總是很快終止這個話題。
這次也一樣。
看來還是得讓清梨去問。
顧珩早上有早會，匆匆吃完早餐就走了。
沈清梨偷偷掀開房間窗簾，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跳快得不行。
她今天早上算是徹底清醒了。
回想昨晚。
她又是要答應跟季嘉在一起，又主動去親顧珩……
下次不能再隨便喝酒。
顧珩高中談過這麼多女朋友，一個醉酒後的吻，對他來說，應該算不了什麼。
“清梨，給你留了早餐，快去吃。”
沈清梨下來時，已經早上九點。
宋錦雲今晚要陪顧溫書應酬，之前買的禮服有些緊，她要去店裡改。
“宋阿姨早。”
“清梨，昨晚沒睡好嗎？”
看沈清梨眼底的黑眼圈，還有下唇上的破口，整個人的狀態比高考前還差。
“我昨晚跟同學喝了點酒。”
“啤酒寒，對女孩不好。你看看你臉色多差，還有嘴巴。是上火了嗎？晚點讓趙姨給你煮點清火的甜湯。”
沈清梨摸摸自己的嘴唇，“好、好的。”
看沈清梨這狀態，宋錦雲也不好開口讓她幫她打聽顧珩和薑露的事。
接下來幾天，沈清梨每天都睡懶覺。
她已經躲了顧珩五天了。
早睡晚起，每天八點回房間睡覺，早上九點起床。
有時顧珩回來得早，也隻能在餐桌上看到她。
吃完晚飯，她就回房間縮著。
“清梨這幾天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看她這樣子，不像談戀愛。
像是表白失敗後的狀態。
顧珩沒說話，起身去車裡拿了幾本書回來。
“國外的朋友，給我寄了幾本畫冊，您讓她來找我拿。”
宋錦雲疑惑，“你跟清梨鬨矛盾了？”
送東西，還要通過她。
“嗯，小男生跟她表白，她想跟他談戀愛，被我撞見了。”
難怪。
“清梨高考完了，談戀愛是正常的，你不會把她的事情給攪黃了吧？”
顧珩嗤笑，“您不是寶貝她？不怕跟男人談戀愛，被欺負？”
宋錦雲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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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從小女孩過來的。
能明白沈清梨情竇初開，卻被哥哥撞見的窘迫。
更別說，還被顧珩給攪了。
“清梨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被欺負。再說，她喜歡的男孩，一定也很優秀。這種事情，我們不好管太嚴。”
宋錦雲相信沈清梨的眼光。
“……”顧珩看著她，“我以為您會反對她談戀愛。”
“總是要嫁人的，現在不談談戀愛，以後選人不會選，婚後才是銼磨一輩子。”
宋錦雲看得長遠。
顧珩卻不以為意，“養她一輩子就好了，為什麼要讓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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