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板和自己胸膛之間。
沈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你試試，我會讓你舒……？”
“程無鬱？！”
他啞著嗓子，眼尾倏地紅了。
“乖，收起爪子，哥哥會吻你的。”程無鬱低沉著聲音。
勾引人似的，往他耳朵裡鑽。
貓貓淚眼朦朧，徹底乖了。
半個小時後，二人準備躺下休息。
被懲治的貓貓不高興地蹬了蹬腿，強忍著沒把他踹下去。
程無鬱從後摟著他，“棄棄，我突然想到，如果去空間裡喝水怎麼樣？”
“在昨天你不讓我喝水時候，我已經想到了。”沈棄聲音困倦，“很可能沒用的，向笙說過，空間是聖樹給的。”
同為變種，八尺大人可以在水中來回穿梭，並且能夠隱身。
“聖樹也是變種，八尺大人不受影響，隻要在大樓內，哪怕是進空間，也能殺人。”
再者，沈棄不敢賭。
程無鬱來了精神：“說起來，聖樹這麼厲害，簡直像神一般的存在。”
“或許在變種的世界，聖樹就是神。”沈棄翻了個身，枕在他胳膊上。
程無鬱摸摸他臉頰：“寶貝，咱媽應該就是聖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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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棄童年記憶中。
那位氣質出塵的女性，被剜去心臟成為一截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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