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被遺忘的老黑
內裡乾淨，像是被利刃一點一點，仔仔細細整張刮下來。
好似怕傷到皮。
這就很奇怪了。
小情侶培養出來的默契沒得說，程無鬱也發現了不同之處。
“等出去，我們得找出已經入侵的變種，現在仔細一想，從咱倆遇見開始，世界就已經變了。”
也正是因為重新認識，重新了解。
他才知道，淩空之都大多小O崇拜的頂級Alpha，竟然那麼自卑。
沈棄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親爹的人皮卷起來拿走。
那邊突然響起一聲東西倒塌的悶響！
二人對視一眼，程無鬱脫下外套，卷起人皮，期間摸到裡麵有個堅硬的物體，來不及細看，一起包起來。
而後兩人折返回去。
是那條人身蛇尾的變種撞倒了桌子，因為劇烈掙紮，她的尾巴被鐵鏈扯裂了傷口，鮮血混合地麵灰塵。
而她此刻，完全露出原本麵貌。
“祝……”沈棄嘴巴張了張，無法喊出聲，隻能在手機上打出一句話。
程無鬱看了一眼，錯愕道：“祝阿姨？”
變種身體忽僵。
程無鬱蹲下身：“祝姝？您是祝姝嗎？沈謹的媽媽？”
聽到自己名字，變種空洞的眼眸變得清明，緩緩抬起頭，慘白的嘴唇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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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謹……”
沈棄湊近，拆掉脖頸的紗布，露出側頸那一大片紅蓮紋身。
她視線聚焦在紅蓮紋身上，微微張著嘴，愣上好一會兒。
半晌，她艱難擠出兩個字：“小……七……”
沈棄連連點頭，握住女人伸來的手。
她早已沒有往日利落乾練模樣，手背形同枯木，皮膚變得暗黃。
沈棄觀察著她，不明白明明已經去世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竟然是蛇尾。
“剛才罐子裡並沒有祝阿姨的人皮，說明她應該不是變種，但是，你哥的母親不是去世了嗎？”程無鬱想拉沈棄遠離她。
可是祝姝眼中的痛苦和祈求騙不了人。
沈棄打字給他看。
程無鬱分析道：“會不會，祝阿姨當時根本沒有死。”
沈棄沒有任何動作。
殺人，利用，囚禁，強*。
這一切，沈晟全部乾過。
“現在不能想這些，我們該離開了。”程無鬱撫在沈棄肩頭。
聽到離開二字，祝姝突然有很大反應，翻過身，拖著沉重的鐵鏈往另一側爬。
鮮血在滿是灰塵的地麵拖出一條長長汙痕。
沈棄意識到她或許有事情想告訴自己，趕忙起身跟上。
腐朽的鐵鏈讓她每挪動一點，都會再次扯動傷口，感受著皮肉被撕裂。
祝姝痛苦不堪，費力地趴在地麵，大口大口喘息。
沈棄拿出唐刀，鋒芒忽閃而過，他乾脆砍斷鐵鏈！
“當當！”兩聲，穿透蛇尾的鐵鏈應聲斷裂。
而沈棄的唐刀完好無損，甚至沒有一丁點豁口。
程無鬱看愣了，雖然很不合適。
畢竟飛快跳動的心臟，無法阻止。
太帥！
沒有鐵鏈拉扯，祝姝顫顫巍巍支起身，沈棄彎腰，牽引她手臂環過自己的肩膀，將她架起來。
程無鬱連忙去另一邊。
祝姝伸手指向牆角的儲物櫃。
同樣落滿灰塵，並且在角落，很不起眼。
二人很快帶著她來到儲物櫃前，祝姝用力去扣櫃門，不過貌似鎖死了，無法打開。
“我來開……”程無鬱正要一拳砸上去。
祝姝突然一頭撞上儲物櫃玻璃！
她下了狠心，玻璃碎裂，掉落一地，混合著血液，從祝姝額頭，劃過眉毛順著臉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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