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程無鬱反悔，背叛自己。
他已經在籠子上固定了炸彈，以及電擊裝備，但凡籠子被暴力破開，程無鬱死無葬身之地。
刺啦……刺啦……
聽到一陣奇怪聲響，沈晟回過神，投去視線。
那截熟悉的削瘦腕子，往下溫潤手指卻持著長而鋒利的唐刀，刀尖垂在地麵。
每走一步，發出刺耳的聲響。
兜帽遮住上半張臉，沈晟還是能認出這是誰。
自己好兒子。
籠子中滿頭大汗的程無鬱睜開眼，挪動一下，看到了底下的貓兒。
“草！太難控製了……”
程無鬱方才手臂被劃開，塞入聖樹心臟，立即獲得了聖樹所有記憶碎片。
可以肯定，他自己更加適配這東西。
圓形如同水晶般的心臟，此刻已經在皮肉裡融化，但是……
程無鬱視線挪向淩空之都旁靜靜佇立的參天大樹。
即使發蔫有些枯黃，壓迫感仍然無聲侵襲，聖樹的精神力顯然比普通變種還要厲害。
他得想著沈棄，嘴裡一遍遍低聲念叨他名字，才能勉強堅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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