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跟你玩命怎麼樣?
晚上十一二點,臨江縣全城幾乎已經進入了睡夢中,但平源街的酒吧此刻卻是熱火朝天。
蔣寒剛到達酒吧時候,周赴野也是剛到,後者這回從滬市回來,不如上回那麼高興,臭拽著一張臉,仿佛所有人都欠這大少爺錢似的。
藍瓊給他們訂了二樓卡座,陸陸續續坐了許多不認識的人,大少爺的局,有的人是喜歡來蹭酒喝,他有錢,也不在意這些人認識不認識,俗稱冤大頭。
周赴野不高興的時候,給誰都沒有好臉色看,藍瓊在他麵前吃了閉門羹,看了蔣寒一眼,吩咐讓人去拿酒過來。
大少爺給自個兒開了一瓶科羅娜,順帶丟給蔣寒一瓶,他接住,兩人碰了杯。
蔣寒隨意的問道:“不高興?”
周赴野穿著身黑色潮牌,戴著價值不菲的腕表姿態懶散的坐在沙發上,冷淡著一張臉,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讓想來搭訕的人望而卻步。
他輕嗤了聲,自嘲道,“錢,股份房產都給我了,我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今天律師清點完盛影和周臣輝的共同財產,把倆人共有部分都給了他。
他簽完字,連家都沒回都直接買了票回來了。
聽說周臣輝養的那個戲子以前也是臨江縣人,倆人青梅竹馬,結婚之前就好上了,還真是諷刺啊。
盛影想讓他留在周臣輝身邊替她報複他,想的還真是簡單啊。
燈紅酒綠的酒吧,周赴野坐在一片陰影中,忽明忽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啊,有錢有什麼不高興的。”蔣寒歎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知道周赴野家裡背景複雜,但也不是他們這群窮人能理解的,畢竟他們窮人最大的事,就是錢和離開這個鬼地方。
看到喝酒的周赴野,想起方才在家裡看到的事,夏霧那傷一看就是讓人給打的,不知道是外人還是家裡人。
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最近跟一中那個女生怎麼樣了?”
“哪個?”周赴野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夏霧,臉色越發的冰冷了,“還能怎麼樣,人姑娘對我沒意思,讓我別自作多情,跟她保持距離,別管她的事。”
“那你就真不管了?”
“怎麼管,上趕著給人家當狗?”
蔣寒想,那也不是周赴野的作風。
原本還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夏霧在他家的事,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算了。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麵前的空酒瓶子越堆越多,大少爺借酒消愁,自然是有人陪著。
莊嘉禾活躍卡座氣氛,“周爺,跟寒哥倆喝多沒意思啊,來跟我們玩遊戲。”
周赴野掀起薄白瞥他們一眼,四五個女生和兩三個不認識的男生,一看就是小黃毛喊來的人,“要什麼?”
“轉瓶子,真心話大冒險唄,玩不起的就喝。”
周赴野懶洋洋的抬手按了按疲累的後脖頸,“行啊,玩兒唄。”
玩遊戲的時候,才知道對麵那個染著黃頭發的女生叫春霞,身邊那男的是這邊大老板手底下的人,地下宮和酒吧都是那大老板的產業,沾點黑,手底下的人也都是帶著匪氣的人,不是小黃毛叫來的,而是藍瓊的朋友。
反正都是喝酒的,管他誰跟誰,周赴野也不放在心上。
酒過三巡,春霞和她男人喝多了,說話也開始狂妄起來,忽然提起白天的事。
“一中那個新來的,不知好歹,居然敢報警想把事情鬨大,看我明天不帶人好好教訓她一頓,聽說她長得還挺漂亮,讓我兄弟好好跟她玩玩。”
男人說著,拿出一枚類似耳機的東西,燈光下,其實大家都沒看清是什麼。
唯獨坐在對麵的周赴野,帶著醉意懶散的眼微眯,似乎在辨認他手裡那個眼熟的東西是什麼。
春霞附和道,“誰知道長得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居然是個聾子,今天敢拿辣椒水噴我,那幾巴掌還是打輕了,明天我要百十倍還回來。”
蔣寒聽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暗道不好,要不要這麼巧。
小黃毛和莊嘉禾喝的醉醺醺,沒醒悟起他們說的誰,方航還問了句:“誰啊?”
春霞輕蔑的笑了聲,“還能誰啊,就你們一中那個新校花,我讓她給我乾弟弟當女朋友,結果一副清高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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