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數了,“行,謝了,回頭找你們再聚。”
.......
這幾天盛矜北聯係了幾家媒體和律師,著手準備‘舉報傅家’的事情。
而那輛車,晚上都停在她家樓下。
盛矜北每次走到窗邊,都能看到那抹猩紅的煙頭明滅。
她煩躁。
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被他影響自己的生活。
就連周淑清也發現了。
她站在客廳,手裡拿著一塊抹布,裝作不經意地擦著已經一塵不染的台麵。
“北北,這幾天晚上樓下那輛車...是誰啊?怎麼總是停在那兒?”
盛矜北若無其事地放下窗簾,“可能是鄰居的車吧,最近小區裡停車位緊張。”
周淑清皺了皺眉,“不會是壞人吧?媽覺得不對勁,我下去看看。”
盛矜北攔住她,“媽,你別去,其實...那是傅司臣的車。”
周淑清神色複雜,“他來找你了?”
盛矜北心裡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她咬了咬牙,轉身披上一件外套,“我下去一趟,把這事解決了。”
周淑清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她,“北北,你別衝動,既然他來了,你就好好跟他說清楚,別把事情鬨得太僵。”
盛矜北不耐,“媽,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傅司臣和傅家是一體的,他們害死了我爸,即使我原諒了,我爸能嗎?”
周淑清沒再說話,而是轉身拿了帽子和圍巾幫她裹的嚴嚴實實。
盛矜北徑直下了樓。
傅司臣身子半倚靠在車前,指尖夾著一支未燃儘的煙,對於盛矜北的突然出現。
他顯然是沒想到,愣了一下。
隨即立馬將煙蒂掐滅,轉身就走。
“傅司臣,你站住!”盛矜北快步走近,“你跑什麼?”
傅司臣腳步頓了一下,背對著她,身體微微僵硬。
他沒有回頭,略帶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北北,我隻是...怕你不想看見我。”
盛矜北語氣冷淡得像是在麵對一個陌生人,“你既然知道我不想看見你,為什麼還要天天守在這裡?故意氣我呢?”
傅司臣沉默了片刻。
終於緩緩轉身,臉上是病態的蒼白,“我很想你,我已經在儘力克製不見你,不找你,我遠遠地看看你也不行嗎?”
盛矜北掃了眼他腳下滿地的煙頭,微微皺眉。
“傅司臣,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幼稚嗎?都病了還在抽煙,裝什麼深情?你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身嗎?”
傅司臣聞言黯淡的眼神一下亮了,他微微上前一步,難以掩飾的小心翼翼,“北北,你...是在關心我嗎?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盛矜北一愣,意識到自己的話讓他誤會了。
“你別自作多情了,我隻是覺得你這樣很可笑。”
傅司臣闔了闔眼,“北北,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不是裝的,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還要早。”
盛矜北僵住,“你說什麼?”
傅司臣咬字清晰,“是我先動的心,是我先喜歡的你,你從來不是一廂情願。”
盛矜北眉梢挑出驚訝的弧度,“那你跟關小姐呢?”
傅司臣突然上前一步,他個子極高,她整個人都被攏在他的陰影之下。
“北北,我生於大富大貴之家,生來命運就是被安排好的,關雎爾是傅家安排給我的聯姻對象,我不得不假裝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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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從未喜歡過她,我和她沒親過,沒做過,從始至終我隻有你一個女人,也隻喜歡過你一個。”
盛矜北心跳越跳越快,她不自覺後退一步。
傅司臣沒給她逃的機會,伸手攬住她的腰,他靠的更近,話語中的熱氣落在她的肌膚上。
“我步步為營,隻為娶你。”
盛矜北緊繃著,“我不信,你跟關小姐什麼都沒發生過,那這是什麼?”
她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氣鼓鼓砸在他胸口。
“你家關小姐發我的,你別告訴我這裡麵不是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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