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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已經擺好了。
皮蛋瘦肉粥，煎蛋兩個，溏心的。
還是愛心形狀，旁邊配了一小碟醬油。
水果拚盤一份，每樣都切得精致；全麥吐司兩片，烤得微黃，旁邊放著黃油和草莓醬，可以做三明治。
她的咖啡杯放在右手邊，杯子是熱的。
全是她昨晚點的早餐，還額外多了一份喜歡的三明治。
謝妄沒有坐下，站在旁邊看她。
“你怎麼站著？”沈聽挽拿起勺子，看了他一眼。
“你先吃，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缺的。”
“都齊了，坐下吧。”沈聽挽像招小狗一樣招呼她。
謝妄這才坐下來，坐在她對麵。
他沒有動自己那份早餐，而是看著她喝粥，還咬了一口蛋，嚼了兩下，露出滿意的表情後。
謝妄心裡爽了。
這才拿起自己的勺子。
沈聽挽吃了大半碗粥，忽然停下來，看著盤子裡的煎蛋。
謝妄的筷子頓住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變得小心。
“今天這個蛋，”沈聽挽說，用筷子戳了一下蛋黃，半凝固的蛋黃緩緩流出來，“超好吃。”
“很喜歡。”
“謝妄，你廚藝又進步了。”
謝妄愣了一下，然後眼眶忽然有點酸。
乖寶，誇他了？
誇他做的好？
那一切都值了。
“那我明天還這樣做。”他說，聲音有點啞，“乖寶你喜歡”
“嗯。”沈聽挽又咬了一口蛋，語氣平淡，“明天我還想吃。”
謝妄低下頭，壓抑心中的快樂。
吃完早餐，謝妄收拾碗筷的時候，沈聽挽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廚房裡傳來水聲，沈聽挽心尖動了一下，抬眸看向廚房。
謝妄越來越有人夫感了。
沈聽挽悸動幾下，喊了一聲，“阿妄。”
謝妄興奮，立刻關掉水龍頭，快步走到廚房門口，手上還滴著水，“怎麼了？”
“乖寶寶~”他夾起聲音。
“沒事，就叫你一聲。”
“……哦。”他愣了一瞬，又走回去繼續洗碗。
過了幾分鐘，沈聽挽看著他，喊了一聲，“阿妄。”
他又跑出來，“怎麼了？”
“乖寶寶~”
沈聽挽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地看著他，“沒事啊。”
謝妄委屈地“哦”了一聲，又回到廚房繼續洗碗，但耳朵一直豎著聽客廳的動靜。
碗洗完了，廚房擦乾淨了，垃圾桶換了新袋子。
他擦乾手走出來，看見沈聽挽已經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角落裡，正在看一部老電影。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課，乖寶很愜意。
她的腳縮在毯子裡，整個人隻露出一顆腦袋。
謝妄站在沙發旁邊，沒敢坐。
“站著乾嘛？”沈聽挽頭都沒抬。
“坐哪兒？”他乖乖問主人。
“沙發這麼大，你問我坐哪兒？”
謝妄猶豫了一下，在沙發的最遠端坐下來，他坐得很端正，背挺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在等老師發落。
很乖。
沈聽挽餘光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電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鐘，沈聽挽忽然往他那邊挪了一點。
謝妄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在心裡很爽。
乖寶向他靠近了
又過了幾分鐘，她又挪了一點。
這次他感覺到了沙發墊的微微凹陷。
好近。
謝妄的手心開始出汗。
沈聽挽第三次挪的時候，直接把靠枕推到他旁邊，然後整個人歪了過來，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妄的大腦瞬間空白了。
他僵在那裡，像一尊雕塑，連眼睛都不敢眨。
嘖，謝妄這副樣子，一點都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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