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睡就睡
藍飲淵猶豫了一秒，便默許了裴雲灼的靠近。
他現在已經摸清楚了，要是拒絕裴雲灼，裴雲灼反而更來勁兒。
而且還會說莫名其妙的騷話。
裴雲灼彎唇：“藍飲淵，鎖門了嗎？”
“鎖了。”藍飲淵隨意答道。
裴雲灼聞言，將自己的鞋也脫了，大花襯衫外套也隨手扔到了櫃子上，而後毫不客氣地躺在了藍飲淵的身邊。
藍飲淵：？
“我也困了。”
裴雲灼聲音聽起來雖然依舊散漫，但其實已經心若擂鼓。
好像光是這樣跟藍飲淵躺在一起，他就覺得很是緊張。
又有點開心。
害怕藍飲淵拒絕，但是又想靠近他。
藍飲淵轉身麵對著躺在他身邊的裴雲灼，看著裴雲灼的側臉，半晌，才冷漠道：
“裴老師，你是沒地方睡覺嗎？非得跟我擠這麼一張小床？”
裴雲灼將眼睛閉上，嗓音低啞：“你這裡有股很香的味道，我很喜歡。”
藍飲淵：......
“藍飲淵，我最近有些失眠。”裴雲灼閉著眼睛，“所以你讓我在你這裡睡會兒好不好？”
藍飲淵：？
失眠？怎麼會？
他不是已經給小鯨魚的歌換成美夢了嗎？
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失眠？”
裴雲灼聽見藍飲淵第一句不是趕他走，唇角忍不住翹起。
他低著嗓音解釋道：“我睡覺夢多。但這兩天......做的夢，讓我不太睡得著。”
藍飲淵：？
之前噩夢睡不著他還能理解，
現在美夢也睡不著?
裴雲灼彎唇：“醒來之後，總覺得很空虛，睡不著。”
藍飲淵：......
總覺得裴雲灼的嘴要吐不出象牙了。
“藍飲淵，我很喜歡你出現在我的夢裡，但是...要是能再多做點別的事情就好了......”
裴雲灼的嗓音含著笑意，讓人分不清真假。
“你說，我出現在你的夢裡。”藍飲淵重複。
裴雲灼沒有說話，他不動聲色地將藍飲淵的被子也蓋了一角在自己的身上。
“美嗎，這夢。”藍飲淵謹慎地明知故問。
“嗯。”
裴雲灼輕快地點頭，卻不打算過多描述內容。
藍飲淵深呼吸一口氣：“裴老師，噩夢是我，美夢還是我，你是有病嗎？”
“都是你，不好嗎？”
裴雲灼轉頭看著藍飲淵，淺色的狐狸眼盛滿了戲謔笑意。
藍飲淵：......
“我不是很明白你做夢，我能得到什麼好處。”他嗤笑。
“那倒也是。”裴雲灼點頭。
“...神經。”
藍飲淵轉回去，閉上眼，懶得再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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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灼看著藍飲淵的後腦勺，微微勾唇。
半晌，他突然開口問道：“藍飲淵，白流江沒有在你床上這樣睡過吧？”
藍飲淵微笑：“睡過啊。”
雖然隻睡了幾分鐘。
裴雲灼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他摁住了藍飲淵的肩膀：
“你讓他在你床上睡覺？！他自己不是有床嗎？！這旁邊這床劈了還是怎麼？！”
藍飲淵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加重了自己的呼吸，表明自己要睡覺，別煩他。
能讓裴雲灼在旁邊待著，已經是他破例了。
裴雲灼好一會兒沒說話。
就在藍飲淵以為裴雲灼放棄了的時候，裴雲灼幽幽道：
“藍飲淵你睡著了嗎？我睡不著。”
藍飲淵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一點波瀾沒有。
睡不著關他什麼事？
他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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